围墙一样的颜色，毫不起眼。

        沈御停下车，掏出遥控。铁门缓缓向两侧开，无声无息。

        车子驶入。

        里面和报告里的效果图几乎一样。正对着的是一栋翻修过的平房，白墙灰瓦，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家院。院子左边是一片新铺的草，点缀着几丛灌木，右边则是一个简易的车棚。

        但沈御没有把车开向主屋。她绕过主屋，沿着一条新铺的碎石子小路，驶向院子后面。

        后面，是另一圈更高的围墙。这圈围墙完全由厚重的金属板材拼接而成，拉着带刺的铁丝网。围墙上只有一扇厚重的、带有电子密码锁的铁门。

        沈御再次停车，下车，在密码锁上输入一长串数字。铁门“咔哒”一声打开。

        门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巨大的、空旷的仓库式空间。屋很高，开着几扇高窗，透进惨白的天光。地面是光的水泥地，靠墙一角铺着一大块暗绿色的橡胶垫。墙刷成毫无特征的灰白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里固定着一个低矮的、金属和木制成的结构——看起来像是一个加大号的、没有盖的兽栏。栏杆糙而结实。

        兽栏的一角，固定着一个不锈钢的长条形食槽，和一个同样不锈钢的自动饮水。

        兽栏另一边的墙上，确实如宋怀山要求的那样，焊着几个结实的金属环。墙角堆着一些看不清用途的杂物，用防尘布盖着。

        空气里有新刷油漆和水泥灰尘的味，冰冷，空旷，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回声。

        沈御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亲手参与设计的“深度放松区”，或者说，“驯化场”。她的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

        宋怀山从她后走进来。他环视一圈，脚步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他走到那个兽栏边，伸手摸了摸糙的栏杆，又敲了敲食槽，金属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转过，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沈御。

        “过来。”他说。

        沈御深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一支笔状的金属物，尾有按钮，端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烙铁。这是一支物店用的、给牲畜打标记的低温烙印笔，功率调到了最低档，足以留下清晰的、持久的印记，但又不会造成深度伤。

        他按了一下按钮，烙铁迅速开始发热，微微泛红。

        沈御看着那点红光，瞳孔收缩，呼屏住了。

        “转。”宋怀山命令。

        沈御僵地转过，背对他。

        宋怀山伸手，撩起她上衣的后摆，出她后腰下方、尾椎骨上方那一小块光的肤。那里，平时被衣物遮盖，几乎从不示人。

        他将发热的烙铁，稳稳地按了上去。

        “嗞——”

        一声极轻的、肉被灼的声响。

        沈御的猛地绷直，咙里挤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闷哼。剧痛从那个点炸开，尖锐，灼热，瞬间传递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指死死抠进掌心，牙齿咬得咯咯响，却没有躲闪，没有求饶。

        烙印持续了三秒钟。

        宋怀山移开了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