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他说。

        “转过去。”他说，声音有些哑。

        沈御接过布，慢慢坐起来，开始拭自己的双脚。已经有些干了，起来很费劲。她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直到肤恢复干净。

        最后，宋怀山发出一声低吼，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温热的在她的脚背上，黏糊糊的，顺着肤往下。

        沈御能感觉到他坚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脚心。她咬住嘴，等待着。

        她能听到他的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在加快，力在加大。她的双脚被他夹得生疼，脚骨像是要被挤碎了。

        宋怀山没说话，继续吃。

        好像只有不停地事，才能压下心里那莫名的焦躁。

的很糙，但很温。

        “嗯……”沈御忍不住哼了一声。那种感觉很奇怪，，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被他用手指掰开。

        傍晚，宋怀山回来了。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些熟食和啤酒。

        沈御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背对他。

        宋怀山站起，走到她后。他伸手抓住她的腰，把她的抬起来，然后跪在她两之间。但他没有碰她的其他位，只是抓住了她的双脚。

        沈御转回，重新跪好。她看着宋怀山，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过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手，提起子。沈御的脚地落在地上，上面沾满了白色的，还在微微颤抖。

        “疼吗？”他问。

        宋怀山低看了看，从旁边扯了块布扔给她：“干净。”

        沈御的脚被他夹得很紧，肤摩着肤，传来阵阵疼痛。但她没出声，只是默默承受着。她的脸贴在地上，眼睛看着前方糙的水泥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把她的双脚并拢，用一只手固定住，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子。

        沈御正在兽栏的栏杆，看见他进来，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主人回来了。”

        沈御立刻把双脚往前伸了伸。她今天洗得格外仔细，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宋怀山已经坐回椅子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看了沈御一眼，说：“行了，今天就这样。去睡吧。”

        下午，她开始清洁仓库。这是宋怀山不在时她常的事——用抹布地，清理山羊的粪便，把狗带出去在院子里遛一圈，然后回来继续。

        果然，宋怀山的手开始用力。他把她那只脚拉得更近，然后低，用嘴碰了碰她的脚背。不是亲吻，更像是品尝。

        他停了下来，着气，还握着她的脚不放。

        宋怀山看着她完这一套动作，眼神有些深。他喝了口啤酒，忽然说：“转过去。”

        她得很用力，膝盖跪在地上，手抓着抹布，一点一点往前蹭。水泥地面糙，抹布很快磨破了，她的手也磨出了水泡。但她没停。

        宋怀山开始动了。他一下一下地着她的双脚，用她的脚心摩着自己。动作很用力，很急切，仿佛那是他唯一需要的东西。

        “不疼了。”沈御说。

        后腰上，那个“7”字烙印已经愈合了，留下一个清晰的、深色的印记。他手指按上去，摩挲着那凸起的肤。

        宋怀山的手指又摩挲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他把衣服放下来，说：“行了。”

        宋怀山了很久，直到她的双脚都漉漉的，沾满了他的唾。然后他抬起，看着她通红的脸。

        一口痰，落入她口中。她咽下去，了嘴角。

        沈御闭上眼睛，手指抠紧了地面。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在肤上，能感觉到他的嘴在移动，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趾。他的伸出来，舐着她的肤，过那些因为爬行而磨出的茧子，过脚趾里最细的肤。

        完后，她把布扔到一边，重新跪好。

        沈御顺从地转过，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她知他要什么。

        沈御点点，爬回兽栏，

        “嗯。”宋怀山把塑料袋扔在椅子上，看了她一眼。她脸上都是汗，发黏在额上，手上脏兮兮的，还破了。

        宋怀山已经开了罐啤酒，正就着熟食吃。他吃了两口，看了沈御一眼：“吃了吗？”

        但宋怀山只是继续喝酒，吃菜，没再看她。

        “去洗洗。”他说。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宋怀山伸手，撩起她衣服的后摆。

        沈御的微微颤抖。

        沈御爬向冲洗区。她洗了手和脸，又仔细洗了脚，抹上护肤。然后爬回来。

        宋怀山弯腰，握住她一只脚的脚踝，抬起来。他的手指在她脚背上慢慢动，从脚踝到脚趾，一点一点地摸。沈御的呼变快了，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完全黑下来后，宋怀山吃完了。他把剩下的熟食推到一边，靠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御。

        沈御立刻凑近些，仰起脸，张开嘴。

        “中午吃过了。”沈御跪在他脚边，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