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伸手，住了她的下巴。

        “你就这么确定，”他盯着她，声音低哑，“我会同意？”

        沈御任由他着，眼神没有一丝躲闪：“婢不确定。但婢知，主人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想要彻底的拥有。”沈御说，一字一句，“不止是，不止是私下。是连名字、连社会份、连最后一点退路，都攥在手里的那种拥有。”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那笑容里有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这样，主人就再也不用心烦那些炸弹，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把婢抢走了。”

        宋怀山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

        疼。但沈御没动。

        他看了她很久，很久。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走回椅子边坐下。

        “行。”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你想弄，就弄吧。”

        沈御跪在地上，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谢主人。”她低声说，额地，磕了一个。

        然后，她爬起来，走到矮桌边，把那双还漉漉的脚重新放入银盘。

        “主人，”她侧过脸，看着他，“还吃吗？”

        宋怀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走过去，俯下。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他咬住她的脚趾，不轻不重地啃咬，尖过脚心最感的地方。沈御的剧烈颤抖起来，咙里溢出压抑的呻。

        他一边弄，一边糊地问：“三个月……够你准备？”

        沈御咬着嘴，点：“够……够了……”

        “公司那边，能搞定？”

        “能……李副总……可以托付……”

        “你女儿呢？”

        “林玥……”沈御了口气，“她会恨我……但……威胁不了我了……”

        宋怀山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看着她红的脸：“你真舍得？”

        沈御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却异常清晰：

        “舍得。‘沈御’那个份……早就是负担了。婢只要主人。”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下，重新住她的脚。

        这一次，他得更用力，像是要从这双脚里，出什么保证，或者什么答案。

        沈御的呻声越来越高，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脚上传来的快感混合着即将到来的、毁灭的“自由”，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最后时刻，宋怀山松开她的脚，直起，看着她在银盘里颤抖、痉挛，到达高。

        结束后，沈御在桌上，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宋怀山把她抱下来，搂在怀里。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安抚什么小动物。

        “三个月。”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别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