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到龙啸面前，猩红的眼眸弯成两月牙，嘴角那抹笑意又又糯。

        “龙公子，今儿个怎么一个人来了？”

        龙啸放下茶杯，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前那深深的沟壑上，又移到那条搭在小腹上的狐尾上，结动了一下。

        “他们都有事。”他说，“我就想来看看你。”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又糯，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的沙哑。她走到他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坐到了他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猩红的眼眸望着他。

        “龙公子想家了？”

        她的贴了上来，那对只被一层薄薄肚兜遮住的脯正正地压在他口，柔的、温热的、带着桃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条狐尾从他腰侧绕过来，尾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

        龙啸的手从她腰侧下去，按在她的大上。那肤光细腻，温热如玉，他的手指在那白皙的肤上缓缓摩挲，指尖沿着大内侧向上动，一寸一寸，靠近那紫色薄纱遮住的幽谷。

        狐小欺的呼微微乱了一下。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抬起来，猩红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促狭的笑意。

        “龙公子别急，家今晚给您准备了点特别的。”

        她从龙啸上站起，走到门口，拉开门，对外面说了句什么。

        然后，四个女子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璃。

        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质地同样是云锦，翠绿色的缎面上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层层叠叠，在烛光下金光闪闪。肚兜的领口开得比狐小欺的还低，那对饱满丰腴的峰几乎要从肚兜的边缘溢出来，深深的沟壑能夹住一手指。肚兜的下摆只到腰际，出白皙丰腴的小腹，腰侧两条翠绿色的丝带系成蝴蝶结，垂落在骨两侧。

        她后是罗若。罗若穿着一件银白色的肚兜。

        银白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水仙花，花朵不大，却致细腻，花的脉络都用银线勾勒出来，栩栩如生。肚兜的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出那对圆玉兔的上半截，白皙的肤在银白色缎面的映衬下泛着温的光泽。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腰际，出纤细的腰肢和那与纤腰形成鲜明对比的、圆饱满的线。

        凌逸跟在罗若后。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

        鹅黄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梅花，枝干苍劲，花朵清瘦，与她那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肚兜的领口开得较高，只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脯，那对不算丰满却圆翘的峰在鹅黄色的缎面下若隐若现。肚兜的下摆到腰际，出纤细的腰肢和那平坦的小腹，腰侧两条鹅黄色的丝带系成蝴蝶结，垂落在骨两侧。

        最后走进来的是甄筱乔。

        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

        粉红色的缎面上用银丝绣着竹枝，竹叶疏疏落落，从肩延伸到腰际，又从腰际垂落到裙摆。肚兜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出那对高挑的玉的上半截，白皙的肤在粉红色缎面的映衬下泛着温的光泽。肚兜的下摆到腰际，出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腰侧两条粉红色的丝带系成蝴蝶结，垂落在骨两侧。

        正是花月楼的另外四位花魁

        龙啸的目光从她们脸上缓缓扫过，从狐小欺那促狭的笑意到陆璃那温婉的从容，从罗若那憨的期待到凌逸那清冷的平静，从甄筱乔那安静的羞涩，他的结动了一下。

        狐小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姐妹们，还等什么，一起给龙公子来支舞吧。”

        五个女人，五件肚兜，五条亵，五双赤足。

        狐小欺站在最中间，陆璃在她左侧，罗若在她右侧，凌逸在陆璃左侧，甄筱乔在罗若右侧。

        狐小欺轻轻拍了拍手，那声音清脆悦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然后，她们开始动了。

        狐小欺的最先开始扭动。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柔，向左一扭，紫色的肚兜下摆轻轻飘起，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向右一扭，那对饱满的峰在肚兜边缘轻轻晃动，紫色的缎面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密的波纹。她的双手从侧缓缓抬起，指尖划过自己的腰侧，划过小腹，划过口，最后停在脖颈，向后仰去，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弧线。

        陆璃的舞姿与狐小欺不同。她的动作更慢，更缓，每一个转都带着一种雍容华贵的从容。翠绿色的肚兜在她上轻轻飘动，那对丰腴饱满的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她的双手交叠在前，指尖相对，然后缓缓向外展开，如同牡丹花开，一层一层，出那白皙的手臂和致的锁骨。

        罗若的动作最快，最活泼。她的如同弹簧般轻盈，蹦、旋转、扭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与俏。银白色的肚兜在她上飞扬，那对圆的玉兔在肚兜下欢快地动，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的双手在交叠，然后猛地向两侧甩开，水袖般的肚兜下摆在空中划出一优美的弧线。

        凌逸的舞姿最清冷。她的动作不大，幅度很小，只是轻轻地、缓缓地扭动腰肢，双手垂在侧，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大外侧。鹅黄色的肚兜在她上纹丝不动，只有那对不算丰满却圆翘的峰在肚兜下随着她呼的节奏轻轻起伏。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眼眸望着龙啸，目光清冷如常，可那清冷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甄筱乔的舞姿最安静。她站在最右侧，动作比凌逸还小，只是轻轻地、慢慢地转动，双手握着玉笛横在前，笛随着她的转动轻轻摆动。粉红色的肚兜在她上轻轻飘动，那对高挑的玉在肚兜下若隐若现。她的天蓝色眼眸低垂着，白皙的脸上那层红晕越来越深，从脸颊蔓延到耳，从耳蔓延到脖颈。

        龙啸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五影，五种颜色，五种舞姿。

        紫色妖冶，翠绿雍容，银白灵动，鹅黄清冷，粉红安静。

        她们在他面前旋转、扭动、跃，将那五件肚兜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示给他看——紫色的昙花在烛光下泛着泠泠寒芒，翠绿的牡丹金光闪闪，银白的水仙栩栩如生，鹅黄的梅花枝干苍劲，粉红的竹叶疏疏落落。

        她们的亵在舞动中轻轻飘起，出大那白皙的肤和圆饱满的线。她们赤足踩在青石板地面上，脚趾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趾甲上的蔻丹在烛光下红得刺目、绿得温、银得闪亮、黄得柔和、粉得。

        狐小欺的狐尾在她后轻轻摆动，尾尖那撮白在空中画着优美的弧线。她的狐耳在轻轻抖动，耳尖的绒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一曲终了，五个女人同时收住舞步。

        狐小欺站在最中间，微微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猩红的眼眸望着龙啸，眼中带着一种促狭的、狡黠的笑意。

        “龙公子，好看吗？”

        龙啸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前那深深的沟壑上，又移到她那对还在轻轻抖动的狐耳上，结动了一下。

        “好看。”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狐小欺轻轻笑了一声，走到圆桌旁，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端着酒杯走回龙啸面前，没有递给他，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下，嘴贴上他的嘴。

        那口酒从她口中渡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