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不答，只是抬望着他，一步靠近。

        我不知她是不是故意这么演，但我知，她完全掌握了节奏。她甚至知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一口气，又什么时候必须踩下煞车。

        小雨轻轻缩了一下肩膀，像只被捧住后背的小猫，发出一声近乎息的“唔……”但她还是没推开，只是微微仰着，被吻得有点不过气来。

        “……她是我哥的女朋友。”小雨说，声音压得很低。

        我执行过任务，绑架案、卧底案、勒索案……看过无数女人在监控镜下，被拍下赤的羞辱片段。

        他们贴得很近，贴着，衣服隔得并不多。

        “别急，你干的好，还怕没奖励？”她轻轻一笑，把靠在他肩上贴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他怀抱。

        这既是清白女孩会有的本能，这也是控者的节律。

        可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我耳朵里传来的，是小雨的息，是她在别的男人怀里，被着房时发出的那一声“唔”。

        现在才发现，她比我狠，比我敢，比我下得了手。她亲手把自己推入泥沼里，还笑得温柔。

        她衣服还没拉平，口起伏得厉害，但眼神恢复了冷静：“照片我发你微信了。查完再说。”

        “我今晚还有事，”小雨把声音放，“先帮我盯着那女的。我等你好消息。”

        男人呼一重，立刻反客为主地把她搂得更紧，低压住她的，深深地吻了下去。

        “……你想我干什么？”

        视觉模糊，声音先来。

        她也不躲，只是轻轻一笑，踮起脚，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那只手更加肆无忌惮了，衣服被掀起一点，手掌已经直接探进了她的罩里，指腹绕过尖打转。

        她转离开，只留下男人站在原地，满手余温，眼底火热未退。

        不是恐惧，是被撩拨到的反应。

        我甚至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手，从她腰侧下时，她的背脊轻轻颤了一下。

        男人低笑了一声，吻从她嘴一路吻到下巴，又吻上她的耳垂。

        这时，小雨忽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没太大力气，但动作坚定。

        “你哥？”男人显然有点意外。

        她是为了我。

        “你帮我，我自然不会让你白忙。”小雨声音轻柔。

        她不傻，知对方图她的是什么。她把自己当诱饵，用息控制那个男人的进度，等他想得更多的时候，轻轻说一句：“不要这么急。”

        他另一只手缓缓从侧腰下来，停在她腰上方，指尖像不经意地撩起她的衣角，在她小腹肤上轻轻按了按。

        男人接过手机，扫了一眼，笑起来：“行啊，你哥女朋友长得带劲儿的，这事我有兴趣。”

        他就真停了。

        小雨的呼更急了，整个人仿佛靠在他怀里，随着男人的微微发颤。

        “怎么谢？”

        看上去，她赢了。

        我不是没想过找人盯芸，但我还在犹豫，小雨已经出手了。我以为她是个胆小的、脆弱的、会被吓得哭的小妹妹。

        她笑了。

        “你爸不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吗？我知你能找人。”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她叫芸。我把照片发你，盯住她。越详细越好，行踪、社交、视频。尤其是，她和哪个男人接。”

        “……你就这么勾人。”

        我站在十几米外，“看”完这一切，耳边回着她刚才那声息，那句“不要这么急”。

        我感激她的良苦用心，但也不寒而栗，她太敢了。她不怕被摸，不怕被上，不怕被

        “嗯。最近她行踪有点怪，我哥又傻傻的看不出来。”小雨顿了顿，补了一句，“她似乎在背着他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不放心。”

        她咬着下，低声：“不要这么急。”

        她很会。可正因为她“会”，我心里更堵得发紧，她的心思太深了，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她一边用“哥”来借口，一边用“”来施压，一边用“控制”来勾着男人不上钩，一边又在帮我干我都不敢的事。

        他站在原地，满眼不甘。

        男人识趣地伸手搂住她的腰。

        他像得到了默许，手便从她腰后游移上来，贴着背脊往上，直到解开她内衣的卡扣，指尖绕过肩胛，探到她前，隔着薄薄的布料，他一把握住那团柔

落叶、贴着那片灌木叶子的背脉，缓慢地、无声地渗透进去。

        男人愣了一下，满眼不甘，手指还停在她边徘徊。

        有哭有挣扎，有合有反抗，

        小雨没有挣扎，闭着眼睛轻轻回应，甚至微微张嘴，任由他的探入。

        我不否认这点。她是在帮我盯住芸，甚至亲自下场，用去勾一个有点背景的男人，只为从他父亲的公安系统中捞出一条线索。

        指尖再往下一寸，就要伸进腰。

        神力像刀锋切割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