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耳倾听,只有鸟叫和远
柴油机模模煳煳的轰鸣声。
蹑手蹑脚地挪到走廊下,靠近中间卧室的窗台:没人。
小心地扒上西侧卧室窗
:也没人。
厨房还是没人我长舒口气,这才感到左手隐隐作痛,一看掌心不知什么时候
划了
豁口,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说话声。
从最东侧的房间传来,模模煳煳,但绝对是姨父。
一瞬间,眼
就又
了起来。
那是个杂物间,主要堆放饲料,窗外就是猪圈。
我竖起耳朵,却再没了声响。
了
左手,我绕远,轻轻地翻过两个猪圈。
尽
心里面早有不好的预感,但看到的时候,那是让我呆住了。
母亲躺在一张枣红色木桌上,两条修长白皙的美
在桌沿左右大开,姨父陆
永平站在中间,有节奏地耸动着屁
。
桌子虽然抵着墙,但每次晃动都会发出「吱——」
的一声响。
姨父穿着一件短袖T恤,敞着个大肚腩,
子褪到脚踝,满
黑
目惊心。
动间他的肚
泛起波波肉浪。
母亲上
穿着件米色碎花衬衣,整整齐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粉红文
;下
是一条藏青色西装
,悬在左脚脚踝,一边
已经拖到了地上,一抖一抖的
,将落未落。
她脸撇在另一边,看不见表情,嘴里咬着一
米色凉帽,一只白皙小手紧紧
抓着桌棱,指节泛白。
一切俱在眼前,眼
反而不再
了。
我感到脑袋昏沉沉的,左手掌钻心地痛。
姨父气
吁吁,满
大汗顺
而下,再被肚
甩飞。
他摩挲着母亲丰腴的大白
,轻轻拍了拍,说:「好姐姐,你倒是叫两声啊。」
见母亲没反应,他俯下
子,贴到母亲耳边:「姑
,你不叫,我
不出
来啊。」
母亲一把推开他,摆正脸,说:「你起开,别把我衣服弄脏了。」
作势就要起来。
那
米色凉帽
了两圈,落到了地上。
隔着玻璃,我也看得见母亲俏脸红霞纷飞,满
香汗,修长脖颈上淌出几
清泉。
这一推,陆永平被
子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直
的老二抖了
几抖。
他的家伙大得吓人,又
又长,我从不知
男人的东西原来可以长得这么
长。
只见姨父
了
泛着水泽的避孕套,摇了摇
:「好好好,真是怕你了。」
说着,他按着母亲的右
,把
下的黑
家伙狠狠地插了进去。
母亲嗯的发出一声低
。
陆永平像得到了鼓励,
着手中的大白
,高高抱起,扛到肩
,再次抽
插起来。
这一波进攻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他
型那般给人迟钝的感觉,交接
啪啪作
响,枣红木桌像是要
起来,在墙上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母亲「啊」
的叫出声来,又
上咬紧嘴
,但颤抖的嗯嗯低
再也抑制不住。
她眉
紧锁,俏脸通红,粉颈绷直,小腹
起,
硕的
和丰满的大
掀
起阵阵肉浪。
那一下下撞进母亲的
子里,也撞在了我的心上。
我再也看不下去,顺着墙
坐在猪圈里。
或许是因为疼痛,手都在发抖。
可屋内的声音还在持续,而且越发响亮,那张天杀的桌子撞得整堵墙都在震
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啊啊」
地叫了起来,这哭泣着的声带震动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
母亲的嗓音本就清脆而酥
,这叫声里又参着丝丝沙哑,像七月戈
塔楼里
穿堂而过的季风。
风愈发急促而勐烈,把架子上的串串

落在地,瞬间琼浆崩裂。
半晌后,屋子里只剩下了
气声,我咬咬牙,再次探
望去。
只见姨父已经将母亲的衣服掀起,一只手正抓住母亲丰满的
子在肆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