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不小心”，我适时歉。

        该上创口贴了。两手各着一边，贴上母亲腋下那创痕，再顺势熨平一样，来回按压，但是动作渐渐出界，手指早已越出小小的创口贴。这时的动作，就像是我两手扶着紧贴着母亲腋下，手指故意掠过那腋下特有的肌肤皱褶，腻粉腻。渐渐地，有点上，甚至无视母亲低眉扫来的怪异眼光。

        母亲嘟囔起嘴，这让我觉得她其实没怎么生气，认定我这是无伤大雅的手误了吧。

        为了索取更多验，我悄摸摸地把脑袋尽量凑过去，手抖是真的，控制不住的反应，但我的停顿也确实有故意为之的意思，侧翼门大开，比刚才在冲凉房时候还看得更清晰更宽广，这难得的观光机会，我当然要尽量把时间延长。

        听我胡扯完，母亲又紧闭双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或者思想斗争，随后幽幽,“是吗”。有点高高在上，又带点女的柔媚特征，是我从前未会过的声线。我诧异于母亲这番转变，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似乎能感受到我的目光，母亲又张开眼看过来。

        “嗯……”，棉签碰到母亲腋下肌肤，即使她不怕这里也不疼，多少有点感吧。但发出这种声音瞬间让我想入非非，脑补了一艳丽大戏，将我情引向高峰。

        但我那动的结，吞咽的动作出卖了我的心思，久经人事的母亲多少能看出点什么。

        我再次细细感受一下，罩下的绵脂肪，像是连着罩随我掌心动。我看母亲没有反对的意思，如入定般的平静，但看到她侧面的雄伟，我越来越饥渴，想要会更多。

        伤口，或者不能称之为伤口，不深，也不再渗血，最多如同用红笔芯划了一痕，看到这，我又安心了点，还好没有对母亲造成大的肉伤害。

        还没到时候，我还得看母亲接下来的反馈再作打算。我现在的行为很明显了，是为一个试探。

        我明白，贴个创口贴，时间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动作幅度与范围也逐渐变味。反正她早已明了我的龌蹉心思，反正过往行为已经撕裂了禁忌，现在以帮小忙为名义的举动，断估也不会有太大冲突反感。况且是她给我“创造”的这个机会。

        这是个小问题，涂抹不可能很久，于是我换掉一棉签，用新的继续沾碘伏，重复刚才的动作。

        没想到此时母亲又淡淡开口，“黎御卿，你真的要这样吗”。

        一边意淫，眼睛则直勾勾地看着里面的分肉，四分三罩杯让双峰间的沟壑更加深邃明显，让人想要心都埋进去，似乎那沟壑会引导我到达快活的世界。一心二用，全然不觉我右手涂抹的动作来回轱辘了很久，棉絮都快蹭掉，黏在母亲腋下肌肤呢。同时左手也不失时机地使坏，拇指抚摸得有点明显，小指无名指暗暗戳向罩边沿。

        母亲见我“逗留”了这么久，手还能抖，白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啧……又不是干坏事你抖什么抖……磨磨蹭蹭的”。

        亲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上扬弧度，似笑非笑，快要滴水般的桃眸，在长睫的眨动下，加倍迷惑了我心神，我最受不了的，能让我彻底陷入不想象的，就是母亲这种眼神，你捉摸不透，但你永远在一种魅惑的包围中。

        我总得回应点什么，“合理化”我的举措，我想起看过的乱文那些老套的情节。病急乱投医，不用也得用。我期期艾艾，“我……我帮阿妈按压一下，听说有位”。我暗藏了小心机，我没明说是那哪里，给自己更多作空间。

        “你还想抹多久，随便弄一下就行了”，母亲的话把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想必母亲这样高抬手臂也累了。我先是撤下右手，但由于专注力本不在此，左手的退场变成了在她侧面肉的乱抓乱摸一般，竟然直接顺着袖口探进去了一点，抓上了右边的罩杯侧面大分，绵的感可能还是丝光棉罩传来的。

        伴随沉开口的，分明是灼热的气，却带有我喜欢的薄荷气味，线的、凛冽的寒香。让人想起，刷过牙的吻，即使我不懂吻；想起雨后的玉兰树，还有四川那些雪山下的海子。就这种想象这种验，我浑有种过电般的舒爽感。

        我连忙解释，“不是，妈你怕吗，我就很怕被人撩腋窝，难受得要命”。当然，这是我临场编出来的话。

        悄咪咪的闪转腾挪，半个手掌已经从她袖口钻进去，虎口正好握住了罩的一边弧线，只是我还没发力，为了转移她一点注意力，我右手加入战场，是正儿八经的按她手臂、肩胛。我都望要靠左手解决。

        她默许了我按位一说，或者默许了更多？不了，我的左手开始动了起来。

        “嗯？”，母亲瞥了我一眼，没阻止我这个行为，然后又目视前方，有种慷慨地对我展私密位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我这个左手辅助动作，像是支撑点；又或者母亲内心坦，母子间不拘这点小节。

        呼没有紊乱，也没有诱人腻人的奇怪声响，那是能理解的，母亲又不是什么感怪，我就这些个动作，肯定没能给到她生理上的刺激。

        由于我要用拇指按抚腋下这肉，那我大半个手掌渐渐改在母亲右上，隔着衣服隔着罩，看到这情形，我不禁暗暗施加点力，看来母亲这件罩款式不是很厚实，绵绵的。

        母亲回正子脑袋，再次闭上了双眼，显得极为宁静。但我确认的是，在这之前，她瞥了一眼我心位置。她知我下面无法阻挡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手往哪放呢，老实点”，母亲现在清醒得很，没给我太多失手余地，上转过当棒喝，不满地瞄了我一眼。

        这次母亲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了，她偏过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又转过去。我则是脑补了很多，比如说，为什么母亲会让我帮她这件事，她自己真的不能理吗，而且进来前问父亲去向，更是为这场景增添了一点禁忌游戏的意味。母亲是不是给我个机会？想到这，我更是按捺不住涌上大脑的热血。

        也不知是不是距离过近或者色熏心，被成熟女人的态蛊惑了神识，我看到母

        我忽然想到什么，左手很大方地攀上了母亲腋窝与右之间的分，拇指摸到了腋下，一种如同被涂过一层粉的感，腋下的肌肤是这样的。而无名指中指，几乎要碰到罩。

        右手仍装模作样以创口贴为中心以指腹抚摸那些岁月在肌肤下留下的折痕，左右却渐渐下移，探到袖口，感受不一样的腻丰腴。我很想大胆地一把抓进去，挑开罩，握住那丰，这不难，我也能到，只是我琢磨不定母亲的反应。我觉得，无论什么时候，要向对方的禁区进去，最好还是在将情绪点燃、将对方的心防打乱之后。突然的袭击，谁都会反感。

        不过我还是尽量屏住气，免得重的鼻息让母亲意会些什么。一时不知该往哪里看。即使凑得如此近，也没闻到什么不雅的气味；不客气地说，作为广东人，爱干净从而清洁到位这点还是有保障的，而且我们家的人都没有什么味，就我本人即使打球出了大汗，干下来之后都没什么汗酸味，更惘论我母亲了。但是我脑海中竟然期待着闻到点什么，我为这个想法感到不安，莫非我是个重口味或者有不常规癖的人，我的某种癖开始觉醒了？

        在她这块腻的肌肤上按压、搓起来，真的像正规按摩一眼。由于母亲放下了手臂，我的手指不得不挤进了她腋下，当然，没有很深入。手臂夹腋下，香温玉，生出一松的肉，似曾相识的感，熟悉又陌生的观感，这肉很难不让我联想到更私密更沃的一。想到这，刺激得无法呼，我整个人都有点颤动。这算是替代品吗？

        “嗯……行了，你在这刮痧呢”，母亲语气平静，又有几分强装的意思，但她没有任何附加动作，也没有甩开我的手，她甚至还紧闭着眼睛，依旧高举着自己的右臂，只是呼平缓，大方地将侧面的风光敞开。第一次觉得，清新的荷绿色也能如此明媚惊艳。

        “当……”第五声响过后，母亲忽然稍微低下，几乎凑到我跟前，在钟声之间，她轻的声线也传来我耳边，凑得如此近，我脸颊几乎能感受到她脸庞的温。可那刻我的听觉被钟声牵动，母亲的话听得不真切，“我看你能有多大胆”，是这句吗？

        只见眼前腋下的基本清除，发未尽，整留下淡淡的浅色阴影，毕竟是剃须刀糙作业，加上母亲这个年纪，腋下肌肤多少有松弛，怎么可能像年轻女孩一样光平整。

        “我不怕，你快弄吧”，母亲回。

        像，又不像。但当下这幅场景还是超出常理的，没有哪对母子会有这种互动交吧，多少有点情氛围。

        这里无法抵御岁月侵袭，有几并不深刻的肤折痕、皱褶，在我眼里反而是岁月的风韵象征，因为还有的双峰，抹掉了腋下并不完美的观感，正是一个恰到好的熟女形象。

        “当……当”，旧吊钟敲起九点的钟声，我在听，母亲则像是无视，依旧打量着我。一串串钟声沉重地跌落，跌落我心田，又跃进夜的深渊，就像沉入海底。不知为什么，我很自觉地想要等待钟声过去，再去下一步。不知不觉中，我放下了在她腋下的右手。母亲亦然。虽然我左手还贴在她腋下与右肩胛之间，至少看上去没刚才那么不雅了。

        安静，又暧昧。这个场景，实在是色情、下。就好像我在调戏着母亲，我的双手碰到了她相对私密的位；一个稚气未脱的高中生，正渐渐被成熟丰腴的少妇气息吞，她们是母子，但此刻的母亲，没有表现抗拒，反而出有点柔媚的神色，看着她的儿子。

        于是我拿起棉签开始在那血痕上涂抹，但我的视线却是在里面被荷绿色罩包裹的双上，如果不是母亲双峰，将上衣布料起从而在腋下留出宽阔隙，还真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我才哆嗦着手，拿棉签，沾上一点碘伏，举到了母亲腋窝前。

        母亲猛然睁开眼，缓缓转，看着我。我愣住了，但双手还在她上的区域。母亲上齿咬下，摆出羞怒的态度，“想干什么呢你，这么大了还是不听话”。她一开口，我就觉得那萦绕的怒气破功了，她嘴恢复正样，重重呼几下，好像带点怨念一般斜睨着我。

        我转念一想，不找什么冠冕堂皇说辞了，不如打哑谜，“妈，你放心吧，我保证我会生生”。我照旧不说我不会什么。

        我看呆滞了，但控制不住砰砰的急速心，快到我想一把抱住母亲才能舒缓过来，可我一想到，抱住了就变“正味”了，会转为温馨的母子瞬间，这是我不愿意的，我要保持这种在人禁忌上舞的氛围。

        “你……你最好是”，母亲应该感受到了我这作怪的左手，她顿了一下，说话有点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