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车祸之后的记忆,但你把女儿拉扯大,肯定很不容易。我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责任,知水姐说得不对,她并不需要看住你。”
卫寒珊抬起
,凝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成年后淡然沉静的丈夫。
伊幸小手安抚住躁动的知水姐,卫知水吞下了到嘴边的话,她的耳朵在发烧,
感的腰肢被男孩有魔力般的小手抚弄,似乎勾起了她未曾有过的春情。
男孩微笑,笑容澄澈且干净,他凝视着妻子的眼睛,认真
:“因为你不亏欠我,反而是我,欠你的。”
卫寒珊紧紧咬住嘴
,泪如雨下,她吐不出一个字,歉疚如同毒蛇般缠住了她的心。
他的目光停留在飘扬的双
尾上,嘴角泛笑,“双
尾真
适合你的,你男朋友应该很喜欢吧?”
卫寒珊呼
一窒,卫知水惊异
:“你知
!?”
“嗯。”他点点
,“猜出来的。”
“你还是那么
锐。”
卫寒珊红着眼眶,鼻音很重。她的声音一如百灵鸟般婉转动听,也如鸟儿般向往着自由。
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也是个独立自主,事业心很强的女人。既然话已经说开了,再沉默下去就不是她的
子了。
他微笑,“只是想起来了而已,你不是说过吗?你的初恋对象就很喜欢你留双
尾。看来你弥补了遗憾?”
卫寒珊曾经说过,当初之所以和初恋分手,就是那个男孩看中了另一个富家小姐,她知
留不住,就选择了放手。如今想来... ...伊幸再次环顾了一眼这个咖啡馆,“这个咖啡馆是你开的吧?想来应该是知水姐在运营。恭喜你,实现了你的梦想。”
卫寒珊曾经说过,她的理想是在老家开一家咖啡店,不用
营收,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店里,望着窗外的行人,她就很满足了。伊幸嘲笑她小资梦改不掉,卫寒珊嘲讽他假清高,只能穷一辈子。想到这些,少年心中潜藏的纠结又散去了一
分,“应该是知水姐强行让你来这儿的吧?”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卫寒珊自嘲一笑,解下发绳,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装
的发型,还是披着自然一点。
熟悉的模样让伊幸晃神一瞬,他转向卫知水,这位姐姐不知为什么有些脸红,可能是被戳穿了很窘迫吧?于是对妻子说
:“你也别怪知水姐,她总是这么温柔,不希望任何人受伤。”调
地朝卫知水眨了眨眼,伊幸又面朝卫寒珊,解释
:
“也没什么瞒不瞒的过这一说,只是我了解你的
子,不会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而且,还是那句话,你没有欠我什么,既然能重来,谁都有点自己的私心,谁都有遗憾想要弥补,这一点无可厚非。”
“再退一万步讲,既然‘重生’了,大家的社会关系也就‘刷新’了,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不过,还是得对你说声谢谢,珊... ...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