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手指陷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呼和她的混在一起。他的眼睛离她只有几厘米，那双一向沉静的深黑色眼睛里盛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你在看什么。”“看你。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开始动。深而缓，每一次都退到几乎离开，再整没入，像是要把每一个角度都刻进里。她的随着每一次入在床单上轻轻动，交合传来极轻微的噗叽声——她的爱裹着他的来回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沾在她大内侧和他小腹上。他的手掌扣着她的骨，拇指在她髋骨上反复摩挲。她攀着他的脊背，指尖摸到他后背那些她刚才留下的浅红印记，在他又一次进入时用力收紧手指，又多了几。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应声而动，把她的一条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角度更深。她倒一口气，指尖在他后背划出几红痕。他低下吻她的膝盖，住她小内侧的肤，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她浑颤了一下，感觉到他在自己里又胀大了几分，碾过某感的隆起，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个角度更深，她趴在枕上咬住自己手背。他的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从前面绕过来托住她的腰，嘴贴着她后颈，呼得她整个人蜷起来。

        她忽然觉得，也许“不想谈恋爱”和“有一个人在她边”不是互斥的。也许这世上真的有一种关系，不需要定义，不需要标签，只需要两个人在某个冬日的午后，把彼此的疤都看过了，把彼此的心都摸过了，然后安静地躺在一起，什么都不用说。

        窗外的天已经变成了灰蓝色，路灯的光透过窗帘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细细的橘色光线。他们躺在被子里，他的手臂环着她。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看着她，然后也笑了，眼角出现了细纹。他翻了个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的枕在他的手臂上，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她在那一瞬间叫出了他的名字，却被息冲散了音节。他应了一声，在她内最深的地方停下来，用力抱紧她，把脸埋在她后颈。她感觉到他在自己里动，一下，两下，然后一热从最深蔓延开来，填满了她。

        他在那一刻低低地呻了一声，破碎的、毫无防备的、从咙深溢出来的声音。他的手还覆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动。

        苏青禾把手心贴在他口，感受着那里的心——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了，但还是比正常速度略快一点。

        他把她的放下来，让她侧躺着，从背后重新进入。

        她引导他抵在自己已经透的入口，蹭过阴时两个人都轻轻了口气。他闭上眼闷哼了一声，结上下动。

        “这是证据。”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口，“你在我这里留下的，不止这一样。”

        双重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攥紧枕的手指节泛白。她在他又一次整没入时内猛地绞紧了他，一热从深涌而出，沾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

        “笑什么。”

        他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住了呼。一寸一寸地推进，极慢极慢，像是在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也像是在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记住。

在她掌心里了一下——得发，渗出透明的黏沾在她虎口上，血的搏动和她自己的心共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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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明天开会的时候，穿衬衫，系领带，坐在投委会正中间，所有人叫你陆总。没有人知你背上有四指甲印。”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被他的一点一点撑开，每一褶皱都被熨平、填满。他低下看着她，问她疼不疼。她说不疼。然后他整没入。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到小腹，然后往下探进她间，在她已经被撑满的地方外面打着圈，按在她充血的阴上，指腹绕着它画极小的圈。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渐渐平稳下来。她把手搭在他背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他背上有好几她留下的指痕，浅浅的，泛着红。她摸了摸那些印记，忽然笑了，声音闷在他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