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儿，眼神越来越沉，可他还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她乖乖地凑过去，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伸出。

        她还在高的余韵里抖，脑子都是糊的。

        他笑了笑，那笑凉凉的，像冬日里呵出来的一口气。然后他的手指终于进来了。

        苏青禾哭着出来：“我错了……学长……”

        “没有？”他慢慢地问，指腹轻轻拨开她的肉，仍不进，“那现在这东西是谁的？”

        她着腰，自己往他手上磨，水越来越多，把他整只手都沾了。他偏不让她痛快，只在外面拨，偶尔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那颗已经起来的阴。

        “和我接吻，苏苏。”

指却不进去，只在外围不轻不重地拨。

        她转过，分开，跨坐在他上。

        她追着亲他，尖不经意蹭在他口，得发疼。他一只手

        她仰着脸，嘴红艳艳地张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开始自己摇，自己送，想让他进来。

        她呜咽着点，又摇。

        她难受得要命，着腰往他手上送。她整个人都在发颤，脸上全是红，嘴微张着，津从嘴角溢出来一点点。可他仍是那副衣冠禽兽的样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得吓人。

        “喜欢学长这样帮你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像毒蛇的信子。

        他这才把手指抽出来，手上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晶亮的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滴。他把那只淋淋的手从她风衣里探进去，了她的肉，又沿着她的脊椎往上，最后停在她后颈。

        女孩除了那套遮不住什么的粉色丝，什么衣服都没穿。上只横着一条细带子，托住两团玉兔下缘，肉全着，上面还沁着汗，白里透红，颤颤巍巍。下那件小内只有一细带子，已经全透了，可怜地陷在心里，和没穿一样。

        他欣赏着她，不急着动，只慢慢拉开她的风衣带子，把整件衣服从她上剥下来。

        “坐上来。”他说。

        “这么了。”他说，“小骗子。”

        她听见这三个字，浑一抖，水声咕叽一下涌出来，全浇在他掌心里。他的手在浅口拨弄，里的肉一缩一缩地乱颤。那还在里面震，把她从里到外都搅得发麻。

        她的把他的手夹得死紧，那在里越震越深，一直往口钻，她连坐都坐不住了，全都像浸在热水里，意识被搅成一团。

        她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昨天在聚会上，好几个富二代围着她，玩真心话大冒险，有人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红着脸低说没有。

        她的世界轰的一下白了。口被高频震动的死死压着，像被电鞭抽过，她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打摆子，水涌出来，浇得他西上一片狼藉。

        两，修长，直接抵着那枚还在震动的小往里推。她发出半声尖叫，剩下的全卡在咙里，弓成一桥。他不急不缓地往深，直到把那压在了口。

        陆景琛是怎么知的，她不知。这个人总是这样，无所不在，无孔不入。像一早就布好的局，等着她一步踩空，整个人掉进来。

        “自己玩得开心吗？”他低亲她的发，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他住她的，尖扫过她的，又退开，让她自己追。

        她的子一下一下向上弹，又落回他怀里，像条被甩在砧板上的鱼，又又。

        “昨天在聚会上，人家问你有没有男朋友，”他低声说，修长的手指在她口画着圈，就是不进去，“你怎么说的。”

        他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