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不敢了?刚才比赛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要把我按在蜡烛上

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她故意把
的蜡油滴在洛清婉红
的
口上,洛清婉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
疯狂扭动,却越扭蜡油就粘得越牢。
陈霜寒那边也毫不手
。
她把洛清寒按在地上,让她张大嘴巴,然后蹲在她脸上,把自己还带着伤痕的
紧紧贴在洛清寒的嘴上:
“
!把本长老的
给我
干净!刚才你不是很喜欢让我
你的吗?现在轮到你了!
深一点!用
钻进去!”
洛清寒哭着伸出
,卖力地
弄陈霜寒的
,泪水混着淫水往下
。
唐莲心见状,也把洛清婉按在自己
下:
“洛清婉,你不是最喜欢让人跪
吗?现在给本长老好好
!
得不好,我就用针刺你的
!”
两名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此刻彻底翻
主人,把洛清婉和洛清寒当成了最下贱的母狗,肆意蹂躏。
唐莲心一边享受着洛清婉的
侍,一边伸手用力扇打她的雪白巨
:
“扇你的
子!刚才你不是很喜欢扇我的吗?现在感觉如何?圣女?呸!就是一条只会摇屁
的母狗!”
陈霜寒则更加狠毒,她让洛清寒跪好,然后用脚踩着她的脸,另一只脚直接踩在她雪白巨
上用力碾压:
“踩你的
子!踩你的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踩我吗?现在被我踩,是不是特别爽?说!你是不是比我还贱?”
洛清寒哭喊着回答:
“是……我比您贱……我是绿帽母狗……求求您……轻一点……啊啊啊――
子……要被踩扁了……”
唐莲心和陈霜寒越玩越兴奋。
她们让洛清婉和洛清寒面对面跪着,然后互相扇耳光、互相
对方的
、互相用蜡烛滴对方的
……把刚才自己受过的屈辱,一点一点还了回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洛清婉和洛清寒早已被折磨得哭得不成人形,雪白
躯布满红痕、蜡油和泪水,声音嘶哑,却还在不断求饶:
“唐长老……陈长老……我们真的知
错了……求求你们……饶了我们吧……”
“一个时辰……快到了……主人就要回来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
唐莲心
着气,抓住洛清婉的
发,冷笑
:
“一个时辰?这才过了不到一半时间呢。刚才你抽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手
。现在……就好好享受吧!”
陈霜寒也阴冷地笑着,把洛清寒按在地上,继续用蜡烛慢慢滴她的雪白巨
:
“慢慢来……本长老要好好报答你们……”
牢房内,惨叫声、哭喊声、鞭打声、羞辱声此起彼伏,彻夜不绝。
而张凌离开时留下的一个时辰,对于洛清婉和洛清寒来说,简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