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的心脏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松开她的膝盖，直起。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移，落在她紧紧攥着门把手的指节上，又移回她脸上。

        “去沙发上坐吧。”他说，“别急着走，喝杯水再回去。”

        不是“要不要”，是“去坐吧”。

        林知鱼松开了门把手。

        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但她跟着他走回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他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然后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隔着半米的距离。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茶，不看她，也不说话。他看了她一眼，把手伸过来，指尖轻轻落在她大外侧。“你今天特别紧张。”他说，“一直在抖。”

        林知鱼低看了一眼他的手指落下的位置。那只手就搭在她边，离她的膝盖不到一掌的距离，隔着牛仔的布料。

        他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也没有移开手。他只是把手放在那儿。

        “你搬到这栋楼应该有两年了吧？”他问。

        “嗯……差不多。”

        “前两年在楼里碰到你，你都是低着走过去，从来不看我。”

        “我、我有点社恐……”

        “我知。”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妈跟我说过。”

        林知鱼的脸又了一层。

        “她还跟我说，你从来没谈过恋爱。”

        她垂下眼睛，盯着他放在她边的手。

        “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他看着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她的心更快了。“没有，就是……普通大学生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

        他没有追问。但他的手指从她大外侧轻轻到了膝盖上。手心覆上去，把她的膝盖整个包住了――林知鱼的猛地一弹，她的手抓住了沙发垫的边缘。他的手掌停留在她膝盖上没有移开，温热的掌温透过牛仔渗进肤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贴在她膝盖骨上。

        “你的脸很红。”他低声说，“耳朵也是红的。”

        林知鱼咬住嘴，不敢看他，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墙。

        他的手顺着大侧面慢慢往上移。过，到腰侧。他轻轻按了一下她腰侧那一小块肉，力很轻，但她的已经不受控制了――小腹深涌起一热，口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内的裆被一的浸透了。

        他停下来了。他低下，目光落在她大之间。他慢慢弯下腰，在离她大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停住。然后他了一口气――很轻，但她听到了。“你了。”他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林知鱼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甚至不敢呼。

        他直起，正视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很想要？”

        林知鱼说不出话。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她腰侧过，将她整个人轻轻带起来，然后他坐回沙发上，顺势把她拉到他上。

        林知鱼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他大上了。两条分开，膝盖跪在沙发垫上，整个人面朝他坐着。

        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腰上，轻轻压了一下，让她贴得更近。他低看着她，笑了一下。“你真的很感。”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感叹，“我还没开始碰你，你就成那样。”

        林知鱼把脸扭到一边。“……别说了。”

        “害羞了？”

        她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