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往上移了一点，拇指的指腹按住她的阴。

        那颗小豆子已经了，完全从包里探出来，在他指腹下突突地。

        他得很慢。拇指画着圈，力不重，每一下都刚好压在临界点上――再重一点就刺激过，再轻一点又不够。

        “站起来试试。”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送，迎合他的动。大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

        林知鱼的脸烧透了。“我、我过了――”

        她的脸从耳朵尖一路红到锁骨，把脸偏到一边，不敢看他。

        “你了好多。”他说。

        一只手托着她的膝窝轻轻抬起来一点，另一只手把瓶口贴在她大内侧的，慢慢倾斜。凉水顺着她的大下来，冲掉那些混在一起的黏，的白沫、淫水的清，还有她高时出来的那一小。水过的地方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然后他把瓶口往中间移了一点。凉水淋到口的时候她嘶了一声，轻轻弹了一下，但没有躲。水顺着红的阴淌下去，把黏在隙里的最后一点白浊冲掉了。他用拇指极轻地从上往下捋了一下，帮她把水带到会阴，然后拿开手。

        “上次你说了是因为我，是骗我的。”

        她到了。

        腰猛地弓起来，阴剧烈痉挛，一大热从深出来溅在他的掌心上。她的想合拢，但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膝盖不让她夹住。

        “还疼吗。”

        “你的，”他一边一边说，“比上次更感了。”

        林知鱼咬着嘴不吭声。她不想承认自己只是被了几下就又透了，但骗不了人。她的阴在收缩，口那圈热肉一下一下地着他的指腹，越越紧。

        不是疼，是太感了。刚被苏屿白过的地方还着，稍微一碰就从炸开一电。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着，小肚子绷得死紧，后背抵着糙的水泥墙。

        “嗯――”她的腰弓了起来。

        他把矿泉水瓶盖拧回去，放在她手边。

        那些残留在口的白浊被他的指腹一点一点推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往外淌，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别说了……”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发现她的阴比上次在图书馆的时候更感了。两下她的阴就抽搐一下，三下就有一水涌出来打他的指。

        “下次别让那个人碰你了。”

        他停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镜片后面的目光很安静，但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安静。

        她在他手指下面抖了好一会儿。从尖叫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没有声音的息。

        “他没干净。”他说。

        “要是你想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他用螺纹那一面轻轻上去。

        冲完一条，换另一条。同样的水，同样的指腹跟着划过的温度。

        她没有回答。她正在他的拇指下面抖得说不出话。阴充血到极限，红亮亮的，在他指腹下一一地抽搐。淫水顺着他的指往下淌。

        他的手指跟在后面，轻轻把残留的东西往下抹。

        他把矿泉水拿过来，拧开盖子。

        “啊――！”

        他的拇指继续画着圈，不急不缓。

        他用指腹沿着她阴的轮廓慢慢地，从外面开始，一圈一圈往里面收。把那些还没干透的黏开了，匀了，混着她新出来的淫水，变成腻腻的一层。

        她撑着墙站起来。还是的，膝盖打了个弯，他伸手扶住她的腰侧，等她站稳了才松开。

        他等她抖完了，才把手慢慢抽出来。两手指分开，指间拉出几亮晶晶的丝，混着还没完全干净的白浊。

，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漉漉地糊了一片。

        “那现在呢――成这样，是因为谁。”

        他没有再多说。把那沾了的手指收回来，轻轻在自己上。然后重新覆上去。

        “里面呢。”

        她摇了摇。

        他感觉到她快到了。她的阴开始从深往外一波一波地推送，裹着他的指，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他把拇指的力加重了一点――只加了一点――压着她的阴碾了一下。

        他的指尖沾上了一些，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