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谁要下次了”，但咙还是哑的，发出的声音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嗯。”

        她从桌上坐起来，拿过他手里的纸巾自己把剩下的干净。然后找到被扔在椅子上的T恤和内衣，背对着他穿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那个社会实践的事——”

        “你说了我就信。”

        她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谢谢。”

        然后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空的，晚风从尽半开的窗灌进来，在她发的脸上。她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还有点，但步伐是轻快的。

        脑海里叮了一声。

        【任务四完成——被动口交一次。奖励已发放。眠指示物已存入栏，可随时使用。】

        她在路灯下站住了。

        眠指示物——之前说过的，银色戒指，对单一目标使用，可持续十五分钟。效果：目标进入轻度眠状态，对宿主的指令服从度提高，但无法命令目标与其本严重相悖的事。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她低看了看自己空的手指。还没拿出来，但已经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了。像一个小小的、发的金属环，等着被上。

        她了嘴。

        然后继续往宿舍走，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一点。

        ---

        林知鱼是被自己的梦笑醒的。

        她翻了个，把被子夹在两之间，迷迷糊糊地回想起之前的想法——眠不能浪费在那些有经验的人上，她要个干净的。小男。最好还是那种，被盯一眼就会脸红的类型。

        她当时想的是，上哪儿找这种极品去？

        答案在今天中午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走在食堂前面的那条路上，阳光晒得她眯起眼睛，迎面走来两个女生，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综艺节目的宣传海报。

        “天哪，SEVENTEEN真的要来我们学校拍综艺？！”

        “听说下周就来了，就在育馆和图书馆取景！”

        “陆鹿鸣！裴昀！全团都来！育馆和图书馆取景！”

        “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她们走远了。林知鱼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叮地响了一声。

        SEVENTEEN，七人养成系男团，出四年，粉丝看着他们从小豆丁长成少年。陆鹿鸣。国民男团的门面担当。出四年，刚满十八岁，全队最小的成员，长了张骗人公益的干净脸，笑起来两排小白牙，虎牙尖尖的，像个没被世俗玷污过的高中生。公司在保护他纯真人设这件事上出了名地严格——不允许他接吻戏，不允许他在采访里谈感情话题，连综艺里的肢接都要跟女嘉宾保持距离。裴昀比他大两岁，同团主唱，温吞脾气，对陆鹿鸣照顾有加——粉丝他俩叫“大小天使”。

        林知鱼走在食堂前面的那条路上，阳光晒得她眯起眼睛，迎面走来两个女生，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综艺节目的宣传海报。

        “天哪，陆鹿鸣真的要来我们学校拍？”

        “SEVENTEEN全团都来！就在育馆和图书馆取景！裴昀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