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他说，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这是梦。梦里不会怀孕的。”

        “……要是真的就好了。”

        她张了张嘴。“……嗯。”

        他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撞到底。手从她腰侧到她后背，把她从桌面上捞起来半抱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脸埋在她颈侧，呼又热又急，在她肤上，得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我在里面了。”他说。不是陈述，是发现。好像他自己也是刚刚才意识到。

        林知鱼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走”，但没来得及说出口。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没有注意到。他好像已经不在意她的反应了――不是不在乎，是他已经沉进去了。他的世界缩小到只有她的温、她的度、她里面那一圈一圈裹着他的肉。

        “会怀孕吗。”

        他看着她慌兮兮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腹从她颧骨上轻轻过，像是在摸一只不太确定有没有受伤的小动物。

        “好舒服。”他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是第二遍、第三遍，每一下就说一次，“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

        她能感觉到他那东西在她里面突突地，一接一的热打在她颈口上。又又多，了好几下还在。她低看了看自己小腹――平坦的，但里面正被他的一点一点灌满，她能感觉到那热从颈口灌进来，沿着阴内往下淌，满得她小腹深胀胀的。

她盯着那颗虎牙看了好一会儿，心想这个人连她的表情都像是在一件很认真的功课。

        她光顾着看他好看的脸、听他那些老实话，完全忘了在关键时刻喊停。她低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感觉里面胀胀的。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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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下他停在她最深，不动了。

        他了好久。终于停下来了，但他还插在她里面，没有出来。脸埋在她颈窝里，呼慢慢地平稳下来。

        “……你别消失。”他说，声音闷在她肤上，闷闷的，的，“你不要醒。你在我梦里，你不要走。”

        她低看着自己和他连接的地方――他的还在她里面，口被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隙。那些正被他堵在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

        她看着他认真的、迷糊的、一本正经在安她的表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没有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抱紧了她――不是揽，不是环，是抱，两只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力大得她肋骨有点疼。然后他的腰用力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在颈口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他的脸重新埋进她颈窝里，呼慢慢变得均匀。

        不是在问她，是在问自己。她听到了，但他大概不知她听到了。他额的汗顺着太阳淌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没有，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眶更红了――不是委屈，不是害羞，是投入到了某种她没见过的程度，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扔进这件事里了，忘了周围的一切。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不知。”她是真不知。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想着男人，没想过完会怎样。现在那一泡热乎乎的全堵在她子口，她才开始慌。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的，但感觉鼓鼓的。

        他慢慢抬起。眼神比刚才清了一点，但还是蒙着一层薄雾，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

        她没有动。躺了一会儿，感觉到他在她颈窝里动了动嘴，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糊糊的，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