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请让一让。”

        这声音教人耳朵发。四周静极了，却也腻得化不开。杜历儿错觉自己和林屹正置于刚刚读到的那个故事里：他看透我了，连带我脸上藏不住的那些痴心妄想……

        “……走。”

        他走近了问。

        “不走？”

        杜历儿答得急促：“要、要。”

        “你搬家了？”

        杜历儿觉得怀里有只兔子。

        他再往前了一点，那薄就在咫尺，以至于杜历儿以为他要吻上来，一颗心乱如鼓，可他没有，就那么盯着她，目光在她的眉眼和间打转，吊足了胃口。

        杜历儿略有心虚地错开了视线，但没过几秒，又情不自禁抬眸回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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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银台前没有排队的顾客，杜历儿手忙脚乱正要调出付款码，结果林屹先将卡递过去了。

        他此时正垂着眼，嘴微抿，在这光里看起来格外温和。那是一个十分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的瞬间，仿佛他带着若有若无的柔情，两人之间的一切都在这角落里说还休了。

        就在这时，一双鞋嗒嗒踩过来，将原本的微妙平衡冒失地破坏了。来人是个初中女生，她需要从这排狭窄的书架间穿过。

看看你对书的品味。”

        彼此交换了多久的呼是算不明白的，直到林屹终于拉开半寸距离，垂眸看着她，沉声问：“你手里这本要不要？”

        “看什么。”

        林屹已经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带进怀里吻了。

        林屹没回应她的辩解，只从书架上抽出了另一本来看。见他选择了沉默，杜历儿便也继续低看自己的。

        过了会儿，她把书放低了些，悄悄去打量林屹。

        “书拿反了。”他说。

        大约是杜历儿的目光太过赤，林屹不得不从书上抬起眼来，眼神和平常看她时一模一样――居高临下，不动声色。

        那通难以容下三个人，为了腾出余地，林屹只能向前半步，将杜历儿挡进书架之间。立刻，那女生侧从林屹背后过，飞快走远了。

        指尖脱力，书险些落。领略着相依的滋味，杜历儿只觉得绵无力，全靠他抱扶着，才不至于跌倒。

        风过去了，林屹没有完全退开。他抬手替杜历儿把书转正，低笑：“心思不在书上？”

        杜历儿蚊子似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听见他问：

        这回可好，她被林屹抓个了正着。

        林屹从她手里把书抽走，转走了两步，回看她还在书架边站着。

        她哪还招架得住，踮起脚尖就要迎上去，可临了又反悔，脚后跟刚要往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