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敬崇平了平因情而沙哑的嗓子，散漫地:“兴之所至，一时冲撞也是有的。”

        李敬岳按下怒火，先冲着他心目中的罹祸之人何钰伸手。何钰犹豫了一下，把手交给他，被他一把拽起。

        她还在抖，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几乎是一撞到李敬岳怀里。他没想到何钰这个状态，猝不及防抱了个满怀，何钰的撞着他的口，被挤压拱起成白腻的弧度，她轻轻地“啊”了一声。李敬岳侧目不看，往后退一步，等何钰站稳了，再把她扯到自己后。何钰有些羞愧，非常顺从地伏到他背上。

        她被两个男人亵弄，心还在空虚地抽搐，已经丧失了对正常距离的感知，并没有反应过来把贴到男人上是多么失分寸的行为。

        李敬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李敬诚却止不住笑了:何钰躲了他去贴李敬崇，一样能躲了李敬崇去贴李敬岳!哎呀，该!太该了！

        李敬岳真有些狼狈了，不动声色往旁边走了半步，稍微抽远一点，然后稳了一下神色，看向李敬崇。

        两个人对视，视线相持，锐气正面相撞。

        李绍威的义子们并不按年龄排列，所以互相之间的称呼基本都按行序郎君来，一般不会互相称呼哥弟。但所有人都会叫李敬岳大哥，盖因李敬岳确实是位沉毅有度、威慈兼的兄长，对义弟们向来恤照拂。但是李敬崇知他对自己不过是面子情，不怎么喜欢自己。

        这很正常。论公，他是个秉忠守分、矢心事主的义子，自己是个曾经弑逆义父的叛贼；论私，他是个敬妻持家、不耽声色的有德之人，自己是个纵情风月章台走的浪子。李敬岳认为他轻薄了何钰，是正中自己下怀的，他只是对何钰这么迅速地躲到李敬岳后有些不满。

        何钰贴在李敬岳背后，怯怯地低，拉了一下李敬岳的袖子。李敬岳回看了她一眼，沉了几息，转对李敬崇：“起来给她赔罪。”

        李敬崇从善如，起冲着何钰行礼。何钰低侧，好像受了，又好像没有。他起的时候尖一掠，去上一点残存的，然后缓缓看向何钰。

        真甜。

        李敬岳:“走。”说完拉着何钰出厢房。

        何钰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走，上还是被开的，着，心黏腻地着男人的，被风雪一，直抖。

        她看着李敬岳沉默的背影，记得刚来魏州的时候李敬岳对她伸出援手的事情，心里有些难受。他只看见了她口衣衫不整，李敬崇浪的名声在外，他大概以为她只是被人轻薄了子。

        李敬岳把她想得太好了，想得像个正常的小娘子。她惭愧，感激，又怕被戳破。

        李敬岳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走太快了，放慢脚步等她，缄默了一会儿后沉声:“弟妹，五郎放肆惯了，对谁都是这一套，你离他远些就是了。往后他若再纠缠你，你若是不想告诉继璋，可以告诉我来理。”

        何钰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拉着何钰到一厢房，何钰坐到坐榻上，犹豫了一下，问:“七郎没和你一起吗？”

        李敬岳正准备出门，不防她这么问，意外的抬眼看了何钰一眼，:“没有，七郎今天从府外过来。”

        何钰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