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床的果香混着她上的香、两个人交合的腥甜，蒸出一甜暧昧的气味。何钰拾起一粒不知什么东西，放到自己的嘴里，李敬行凑上来吻她，两个人分吃了同一粒甜的果子。

        然后他剥下她纤腰上那条斑斑点点的石榴裙。艳红蹙金的料子攥在他指间，像荔枝壳被他一把扯下。壳剥开，荔枝出来，她整个人一丝不挂，白腻腻、漉漉地躺在他下，嫣红地吐着他的。

        他一只手臂撑到她脸侧，一只手覆上她白腻的硕，沉甸甸的肉从指间溢出来，满得像要淌出汁水。他手炙热，手心里的茧很厚很粝，把玩她凝脂般细腻的肉时激起一阵的颤栗，她低看着他的手指轻扯尖，:“七郎……用力一点嘛……嗯……好舒服……”

        他闷哼一声，一边着酥酪一边再沉腰下去，这次没那么饿疯了般要她，他想慢慢地让她舒服点。淋淋的红色肉棒沉实地开她小里紧致的褶皱，时浅时深地抽插着。何钰搂着他肌肉紧绷的腰，感受着他的弄，发出连绵不断的哦，花心深往外涌出一波一波的水，温热的，绵长的，浇在他的上。她看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看她的脸，伸手捂住他眼:“嗯……七郎……别一直看我呀……”

        李敬行摘下她的手，哑声:“不看，怎么知六娘喜不喜欢呢。”

        何钰:“你怎样我都喜欢呀……嗯……你把我烂我也喜欢……啊嗯——”李敬行无法克制地加重了力度，这下她那些故意勾他的话都破碎了。水声“啪叽啪叽”里，何钰一边楚楚可怜地受着肉棒的干，一边樱里还吐出淫艳不堪的话:“嗯、嗯……难七郎不喜欢嘛……七郎喜不喜欢我……”

        李敬行浑颤抖，几乎撑不住。他当然喜欢，喜欢得发狂。他俯堵住她的嘴，腰一下一下凿在她最里面。何钰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抖成风中的花枝，花被他撞得簌簌发抖。李敬行依旧睁眼看着她，看着她因快感失焦的眼和仙死的神色。她把他从那些恶心的记忆里捞了出来，把他领进了一扇他以为会通向兽窟的门。门开了，里面不是兽窟，是极乐。极乐艳得惊心动魄，快活得毫不遮掩，正躺在他下高。

        这次他完的时候，何钰膝弯都发着抖。被得太透了，她脑子里全是白的，只能张着红无声地，眼泪从眼角往外飞，指尖是麻的，是麻的。他亲掉她的眼泪，在她耳边喃喃“我的六娘……”，然后他的手从她腰侧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着翻了个。他把她提起来，放到了自己脸上。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他的。他的鼻梁从她心碾过去，那截高耸的骨，此刻正卡在她还在往外淌的花之间。她刚被他被他，花还在痉挛，两个人的混在一起，一片腥甜黏腻的泥泞。李敬行并不感觉肮脏和恶心，那些他从前觉得脏的东西从她里出来，他爱得不行。他的脸托着她的，像托着一节藕，淫水混着，糊在他鼻梁上、嘴上，被他用尖卷起尽数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