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被坏，在反复的高里晕了一次，醒来时还着他在里面。那男人一遍一遍地，好像饿了半辈子，如今尝这口销金窟似的肉，怎么也不肯出来。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又了一回，才从她里退出去，临出山时，不舍地拍拍她迷离的脸，像拍一匹刚被收服的，笑着拿糙的拇指抹去她角的口水，说了一句极下的话，便掀开荒草走了。

        那天晚上，他不是一次就完了。他把她从假山前拖进山里，按在铺了枯草的石下，又弄了几回好好享用她。第一回她还会哭着求他；第二回她的两条自己缠上他壮的腰，随着他冲撞的节奏起起伏伏；到第三回、第四回，两条得都也夹不住了，里水混着她的，汩汩地往外溢。这男人像不知餍足的野狗，一会儿把她面朝下按在草堆里后入，一会儿又将她一条架在肩上，迫使她的背抵着粝的，深深捣进去。

        她在他下也不挣了，腻叫“不要……嗯……不要……”，却又张开半寸迎他，嘬着他的鸡巴，得进出间尽是水声。那些平时端庄的、矜持的、节度使亲自用银狐裘裹起来的贵妇姿态，此刻全被他撞散了，男人哪里还忍得住，低吼着将家伙整捣进最深，着花心了出来，得又又猛，一接一，灌在她里面，和她间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汇成一污浊的溪。

        “叫啊。”他抬高她那条架在臂弯的，深深地进去，到她脚趾都绷直了，又伸手覆上她一抖一抖的，五指陷进那团白腻里，虎口卡着她细弱的腰，一边一边，把她当一口了不得的军粮，吃在嘴里还不解恨:“你方才在阁里，不是被上面的人得很舒坦吗。怎么，换了个下作的，你反倒夹紧不叫了？装货，老子的鸡巴没让你舒服？”

        何钰在冷地上，浑再没半点力气，整个人都泡在那种被透、灌满、甚至用烂了的滋味里，只能由着间那滩热慢慢冷透。

        她花心一阵痉挛，脸色粉得快要滴血。他越发起了兴，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自己解开裆、握着那玩意儿对准她，便从正面狠狠一送。男人铠甲未卸，她的子贴着冰凉的甲，尖被磨得又疼又麻。那些冰凉的铜钉铁片过她赤的肉，激起细密的战栗。他越撞越深，越深越急，她咬忍耐，可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连手指尖都在发麻。傩舞已经到第四折，火光冲天，鼓声震得假山都像要动起来。

        那人越说越兴奋:“少夫人要在营里挂牌，值夜的能排到城门口。弟兄们进了你的，比领了开银子还提气——谁不给你卖命？”他一边说一边腰，袋拍击在她的肉上，把那些出来的白浆全打成了细沫，顺着他壮的大往下淌。何钰终于没忍住，高了，咙里出一声又媚又的“呜——”，立时被鼓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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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巷口一队傩面的舞者举着火把跑过，火光从假山的孔里一闪而过，照亮了女子赤酥的，也照亮了被干那一片糜烂。男人看着这一幕，兴奋得一把掐住她的，往死里撞。被他压着的那娘，自从开了嘴，就一直在着，声音又又颤，像从嗓子眼里出来的丝，勾得他后脑一阵阵发麻。

        他把她腰的手松开，她整个人在男人大口大口地着，咙里逸出极细的哭腔，肉却仍毫无廉耻地痉挛着绞他。

正嵌在她嫣红胀的花之间，每一次抽出都拖出白浆，每一次撞入都挤出水声，像在衙署后厨捣一臼熟透的桃。何钰两眼发白，咬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