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崇忽地一收手指，指节隔着那层薄布，重重碾过她的花:

        他伸手把何钰往怀里带了带，在她耳边诱惑：“你心里憋着这么个事，吃不好睡不香，那多不好。我们清清白白的端方大哥既给你定了罪，你若不把这罪名坐实了，岂不是白担了这声骂？你要教他知:他也不是个好东西，怎么来说你？”

        何钰本来不呆，被他笑得却有些呆呆的了。

        李敬崇这话说得三分真七分戏，是有些糊的。但何钰浑一抖，不仅懂了，还懂得极快，像是一点火星子掉进干草里，噌地便烧了起来。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李敬崇已先一步用笛子抵上了她心口：

        “你这里，得这样快。是吓得，还是早就在想这一出，只是此刻被我说中了？”

        李敬崇笑完了，问:“你既然在乎这点事，那得先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办？你是打算求着他让他继续把你当好弟妹；还是说——你想把这口气，原封不动地还到他上？”

边又拍她屁:“哎呀，何钰啊何钰，你可真是个呆瓜!”

        他修长的手指探入裙底，隔着布料，一把攥住了她柔的肉，带着几分施的意味狠狠：“天下男人都长着同一贱骨。何钰啊何钰，男人见了你，只有两种下场，一种是明着想要你；还有一种，是心里早把你剥光了百八十回，偏还拉不下脸，要拿规矩面捆住自己那不住的邪火。他李敬岳，就是后一种。”

        缓了半晌，何钰伏在李敬崇上，梦呓般问：“真的吗……”

        何钰没有听懂什么意思，只垂丧气说:“也许我是个贪心的人，总想着事事都是全美的。我又舍不下那些不好的事情，又不想真的被他讨厌。说来说去，是我自己太贪了。”

        “你的那，该是他的。”

        李敬崇了然，又有些不太舒服，收回了笛子。

        她不知是被这话刺激得，还是被那亵玩的快感得，剧烈地痉挛起来，大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洇透了亵。她像被抽了骨似地下去，把埋到他的脖颈里，任由那极致的快感将她吞没，也把她心里的羞耻和犹豫吞没。

        得，她既委屈成这样，他总不好干看着。不如给她指条路，让她神神，横竖一场无需入局、隔岸观火的热闹。他也有点想看看那最重规矩统的好兄长，被这朵花缠上之后，还能不能端着他那？真是好一桩乐事。

        李敬崇本不再说了，但听到这话，脸上懒散玩味的笑意收敛，眼神变得嘲讽:“你不仅把老七想得好，现在连李敬岳也要想成活菩萨了？”他盯着何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何钰，你真是被他们哄得不轻。魏州城里最会装相的两个男人，都叫你遇上了。”

        李敬崇其实已经十分明白李敬岳和她是怎么回事。他怕她没懂，又怕她懂，心里那点滋味翻来覆去，到底只化作一声笑。

        笛冰凉，却要把她心口穿。

        何钰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随即又不可遏制地烧起了一片艳丽的红。

        李敬崇每说一句，手指便往那再按一分:“你真当他只是爱护弟弟、没有半分私心？我告诉你，他面上端得越清高，夜里想你的时候就越下。我来和你打个赌，他看着你那张小嘴斥你娼门把戏的时候，心里一定想过——”

        如果是真的，那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她

        “……他不是那样的人，也看不上我这种人。”何钰轻声，像在提醒他，又像在提醒自己。

        何钰咬发抖。

        李敬崇声音像着蛊:“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