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这大约只是因为这时节还冷，而他是这里唯一的热源。

么是为了享受骑在她上的征服，看她被得浪态毕、哭着求饶的贱样；要么，是不想看见她的脸。她在李敬远上已经领教过这一点了。

        他只是把她按得更紧，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急，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李敬岳没有回答。

        让他失控的，是里面的那个人。

        天下之达五……君臣也、父子也、夫妇也、昆弟也、朋友之交也。

        何钰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勾了他这样的人，就要受得住这样的夜。

        她享受他这份不知饕足。他每更狠一分，她就更确信一分——他完了。

        “我想过……你。”他每说一个字，就感觉凌迟的刀刮过骨一次。他说不下去了，只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发狠地弄，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承认:“是我……想要你。”

        他没有再回榻边，只站在炭盆旁，看着火苗一点点窜高，把屋里的寒气驱散。

        他全数辜负了个干净。

        她还不放过他：“嗯……李敬岳……你……嗯……你还没告诉我，有没有想过我……你告诉我，是怎么想的好不好？”她一边被，一边断断续续问:“是不是也是这样，让我趴着，你从后？还是让我坐在你上，自己动？还是……想是让我跪着，用嘴给你出来？你倒是告诉我……嗯啊……我今晚，全给你看啊……”

        李敬岳看她这个样子看了许久。

        这确实只是普通的酒而已。

        他合上盖子，沉默良久，突然无法遏制地把埋到手臂里。

        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尽，然后又一杯，再接一杯。

        酒注倾到底的时候，一声轻微的碰撞声响起。他拿起酒注打开盖子，借着晨光往里面望——半块还没尽的饧糖黏在瓷底。

        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睡得不安稳，那两条细眉微微蹙着，满脸泪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她又睡得毫无防备，把脸颊贴在他心口，柔的脯压着他的肋，手死死环搂住他的腰，像怕他走掉似的，整个人严丝合地嵌在他怀里。

        何钰浑一颤。

        他再也不成原来的李敬岳了。

        他越这样，她越开心，高得越快。

        等这屋子彻底和起来，那点因为冷而生出的依赖，大约也就散了。

        他也知那咸味是什么了。

        这一夜，他把她按在榻上，翻来覆去地要，得她了不知多少次，得她里灌满了他的。

        何钰不乐意了，哭着叫得越来越大声:“李敬岳!你告诉我啊!呜呜……到底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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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幼读这些，把五八德刻在骨上，哪一条都不敢懈怠、不敢有亏。

        他低亲掉她还没干涸的咸涩泪珠，然后轻柔地拿开她搂着他的手臂，起，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好。最后走到屋角，拿出早就收起来的炭盆点上。

        所以无论他把她折成什么姿势，无论他那东西在她里进出了多少回，她都不喊停。她被反复的高得晕过去，又被他醒，嗓子哑了，子成一滩，可他还在要。

        她的呼温温热热地拂在他心口，一下又一下，让人生出一种她真在依恋他的错觉。

        是她的眼泪。

        他忽然俯下，颤抖的贴上她的耳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每个字都带着自暴自弃的狠绝：

        何钰死死攥着被褥，颤声叫着，了。

        原来甜味是从这里来的。

        “有。我想过。”

        他走到外间，坐下，默默看着外面的熹微晨光——这已经是他每日晨起练拳读书的时辰了。

        最后天蒙蒙亮的时候，她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了。李敬岳没有睡，他把她拢抱在怀里，两人赤，肉毫无阻碍地贴在一。

        那酒注和两只酒盏还在案上，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