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急了，有点岔气。好了，没事了，走吧。”  他重新迈步，脚步似乎比刚才更加“沉稳”了，仿佛在刻意控制着什么。

        终于，游乐场广播响起了闭园前的温馨提醒，欢快的音乐促着游客们离开。李浩轩脸色铁青，心中的担忧已经达到了点，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要报警。

        “李经理，看来今天是不太走运了。”王浩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遗憾”，“也许林总临时有什么急事，先离开了？或者……手机没电了，已经回酒店或车里了？你要不要回车那边看看？”

        这提醒了李浩轩。是啊，也许薇薇已经回到车那里等他了？虽然这不符合她的格（她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他），但此刻这似乎是最后的希望。他深一口气，点了点：“好，我回车那里看看。今天麻烦王少了。”

        “不麻烦，应该的。”王浩摆摆手，“我也要回去了。李经理，保持联系，如果有林总消息，也告诉我一声，免得担心。”

        两人在游乐场出口分扬镳。李浩轩急匆匆地朝着停车场跑去。王浩则背着包，不紧不慢地走向另一个方向，脸上出了彻底放松的、充满餍足和恶意的笑容。

        他绕了几圈，确认李浩轩已经离开后，背着包来到了游乐场外围一个更隐蔽的、几乎废弃的公共洗手间。他走进一个隔间，锁好门，这才将背包放下，拉开拉链，打开隐藏夹层。

        林薇像一摊烂泥般落出来，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她浑赤，肤上布满了汗水、、爱干涸的痕迹，后庭红不堪，花一片狼藉，眼神空涣散，只有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王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抽出依旧半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他从背包另一个夹层里（真正的夹层），拿出一套全新的、带着吊牌的女士休闲服装——一件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一条浅蓝色牛仔，还有干净的内衣和袜子。甚至还有一双新的运动鞋。尺码显然是她的。

        “换上。”王浩将衣服扔在她上，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命令式平静，“你男朋友应该在停车场等得快疯了。”

        林薇空的眼睛微微转动，看向那堆干净的衣服，又看向王浩，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王浩蹲下，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怎么？不想去见他？还是……想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这句话如同魔咒，瞬间激活了林薇麻木的神经。她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恐惧，然后，求生的本能和对“正常”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用尽全力气，抓起那堆衣服，挣扎着，颤抖着，开始往自己伤痕累累、肮脏不堪的上套。动作笨拙而艰难，好几次差点摔倒。

        王浩就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着她狼狈穿衣的样子，仿佛在欣赏自己作品的收尾。

        终于，林薇穿好了衣服。虽然内的疼痛和不适依旧剧烈，虽然那些污秽的痕迹无法被清水冲洗，但至少外表看起来，她只是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有些疲惫、但衣着整洁的普通年轻女人。新衣服宽松的款式巧妙遮掩了她的轻微颤抖和某些痕迹。

        王浩又递给她一瓶水和一包纸巾：“把脸，发理顺。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像刚刚‘只是衣服弄脏了去外面洗了个澡’。”

        林薇机械地接过，用冰凉的纸巾拭着脸和手，整理凌乱的发。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底深的空和绝望，却无论如何也拭不掉。

        “记住，”王浩最后凑近她，声音如同跗骨之蛆，钻进她的耳朵，“今天下午，你只是不小心在游乐场弄脏了衣服，所以去外面的商店买了新衣服，顺便在商店的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一下。因为那边信号不好，所以没接到电话。明白了吗？”

        林薇僵地点了点。

        “很好。你的包和旧衣服，我会‘理’掉。”王浩拍了拍那个黑色背包，“现在，去停车场吧。你男朋友应该等急了。记住，微笑，自然一点。别让他看出破绽……除非，你想让他知一切。”

        最后那句威胁，让林薇的又是一颤。她死死咬住下，点了点，然后转过，踉踉跄跄地、却强迫自己直脊背，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下的疼痛和后庭的不适都清晰传来，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胃里似乎还残留着王浩的沉重和恶心感。

        王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脸上出了一个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他背起那个依旧鼓、藏着秘密和污秽的背包，哼着不成调的歌，朝着另一个方向悠然离去。

        游乐场停车场。

        李浩轩站在他们的车旁，脸色焦虑不安，不停地看着手表和手机。他已经来回找了好几圈，甚至拜托了游乐场广播寻人，但都没有任何回应。报警的念越来越强烈。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从停车场入口的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是林薇。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发还有些漉漉地披在肩，脸色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

        “薇薇！”李浩轩心中一块大石猛地落地，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让他立刻冲了过去，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你找疯了！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

        他的怀抱温而有力，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但此刻，这怀抱却让林薇浑僵，如同被的烙铁到一般！她内残留的王浩的气味、感、疼痛，与李浩轩的温和担忧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巨大的罪恶感、羞耻感和想要放声痛哭的冲动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强迫自己放松，甚至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了他一下，然后迅速松开。她抬起，努力扯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带着歉意的笑容，声音却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对不起，浩轩……让你担心了。”她按照王浩“教导”的剧本说，“我……我不小心把饮料打翻在上了，衣服全脏了。”她指了指自己上的新衣服，“没办法，只好去游乐场外面的商业街，随便买了套衣服换上，然后在那边商店的洗手间里简单洗了一下……那边……信号好像特别差，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打通你电话……”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游乐场里打翻饮料弄脏衣服很常见，出去买衣服换洗也是正常反应。商业区某些角落信号不好也偶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