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是他的阴被什么东西裹住了，紧致、、还在蠕动。陈牧远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已经先反应了，阴在海绵充血的作用下迅速胀，血突突地，被一团肉着，那团肉正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套。

        凌晨两点十七分，陈牧远被一种热的、有规律的压力从深度睡眠中拽了出来。

        “老公你知吗……老婆今天下午在餐厅，被你完以后，阴里全是你的，没干净……老婆就夹着那些真空穿包裙跟你进电梯、跟你开车回家、跟你站在面前，老婆阴里着你的，跟说‘他没有我’。那时候老婆觉得自己……好贱啊……可是好舒服……老婆就喜欢这样……喜欢夹着老公的装正经……”

        林舒窈。她在骑陈牧远。凌晨两点，趁陈牧远睡着，自己把套上来了。

口出时，、和的混合顺着林舒窈大淌下来，滴在地上那摊水洼里，溅起极小极细的水花。

        “对不起老公?人家半夜发了……里面得睡不着，你睡得那么沉，人家就在你旁边用手指抠自己，抠了十几下，越抠越……”她把房从陈牧远嘴里出来，两只房被她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深沟，端同时渗出珠，在微光下亮晶晶的。她低看着陈牧远，眼神一半是爱一半是发情雌兽的饥渴：“然后人家就偷偷摸摸爬到老公上，老公你知你自己着吗？你在梦里着，老婆还没碰你你就着，你是不是梦到老婆了？嗯？”

        陈牧远从床抽了两张巾，把她上的狼藉一点点干净。公狗腰还有点微酸，膝盖跪在地板上凉凉的。林舒窈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只出两只眼睛看着陈牧远给自己。那两只眼睛红红的。

        林舒窈开始加速。她双手扣住陈牧远腰侧，把自己当成了套在阴上的活飞机杯，上下套弄的频率快到肉拍在大上发出连续的闷响。她每一下都把自己送到底，阴内的褶皱被阴撑平再收缩，撑平再收缩，空气里的水声从咕叽变成了啪嗒。她一边骑一边开始说话，语气是情烧到变了调的、带了点神经质的坦诚：

        周嘉的手从门框上下来，垂在侧，握成了拳。

        她握住

        陈牧远睁开眼。看见那个轮廓跨坐在他腰上，被子从肩上下来堆在他们交合，她两只手撑在自己口，有节奏地一起一伏。每一次下沉，阴冠状沟就被她颈口碾过一下，那一圈肉褶皱勒着，勒出一声被她压在咙底下的轻哼。

        周佳看到了林舒窈背在微光下起伏的轮廓，看到被子落后两人交合若隐若现的白浊反光，看到林舒窈把自己的房往陈牧远嘴里，听到那声毫无羞耻感的“老婆的子好涨”。

        不是门自己开的。是周嘉。她赤脚站在走廊阴影里，一只手扶着门框，脸上的表情在昏暗里只被走廊尽的夜灯勾勒出半个，嘴微张，眼瞪大，瞳孔在暗放大又紧缩。

        “嗯……老婆的子好涨……老公你一下……”她弯下腰，把房往陈牧远脸上怼。尖蹭过他的下巴，肉压在嘴上，温热，还没被就已经渗出一点白色的，蹭在陈牧远嘴角。他张口住，林舒窈用一只手托着房往陈牧远嘴里送，屁还在动，套着阴上下吞吐，每次坐下都埋到，出时口翻出一点粉色肉，再坐回去又被进内。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凌晨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她问“嗯”的时候，屁重重往下一砸，颈口被撞开半寸，剧痛和快感同时撞在她脸上，她仰张嘴，被夜光照出一颤动的弧线。那声“嗯”变成了一声拖长的、毫无克制的呻，在凌晨两点的公寓里回，音量毫不掩饰。

        “老公……你醒了……别动，别动。你睡你的，老婆自己动。”她发现陈牧远醒了，声音黏得像化开的太妃糖，还带着半梦半醒的沙哑。她反手摸上自己前，握住自己左边那只房，拇指和食指住，开始。了一整天，颜色已经从一开始的浅粉色变成了现在这种被过度玩弄后特有的深樱桃红，被她两手指一夹，尖成石子，她咙里出一声不加掩饰的呻。

        客卧的门开了一条。

        门口的拖鞋声轻轻响了一下，往客卧方向移走了。脚步声很慢，很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