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脸，连她咬忍的样子都拍得清清楚楚。陈牧远笑了笑，坐回驾驶座，重新挂上D挡。车缓缓动起来，轮胎碾过碎石。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伸过去，极随意地拍了拍她暴在外的肉。

        “夹紧了，前面的路，能让你一路的水。”

        话音未落，陈牧远脚底已经踩下油门。车子猛地提速，像突然疾跑的野兽，在颠簸的旧路上剧烈起伏。林舒窈被惯甩得往后撞，绑在把手上的双臂被拉得笔直，整个人像挂在车的银铃，随着每一次颠簸晃得不成样子。两只大子被抛起来，又重重砸回口，肉撞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尖在空中划出的弧光。她的尖叫和呻混在一起，断断续续，像被海风撕碎又拼起。

        陈牧远没有停脚，反而在路况最坏的一段故意提速。车猛地往上一，再重重落下，林舒窈的肉狠狠摩着发的真坐垫。那一瞬间的刺激又痛又麻，她整个人像被从尾椎劈开，脚背和脚尖全都绷直，高跟鞋“嗒”一声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双乱蹬轻轻晃。发情的水从她心里“咕啾”一声被挤出来，了一点在坐垫边缘，又顺着她自己的大往下淌。她浑都在抖，声音又又破碎。

        “啊――！老公……停……我要疯了……”

        她双臂被吊在车侧把手上，逃不开，只能随着车子的节奏像浪一样起落。子充血发胀，晕缩成深粉色的珠，小腹剧烈抽搐，间的肉得发亮，像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撕扯到极限。她越是求饶，越诚实，肉在坐垫上反复摩，快感像在骨里生了，一截一截地往上绞。

        陈牧远用余光看着副驾驶的林舒窈，裆早已得发疼。他又猛踩了一脚油门，再狠狠一脚刹车。车猛地一沉，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嘶鸣。林舒窈整个人向前弹出去，又因被吊住的双手往回拽，子像暴风里的熟果一样疯狂甩，肉连续摩。她尖叫着，大剧烈痉挛，腰背弓成一张半圆，像要被什么从内撑开。眼前白光炸成一片，却又没真正到高，只被抛在极度空虚的浪尖上，怎么也落不下来。

        “要死了……小好空……里面好………”

        她哭得满脸是泪，连鼻尖都泛了红，被吊起的双手因为挣扎在把手上磨出淡淡红痕。陈牧远角极轻地抬了抬。他知，这一刻的林舒窈，全都在求他。

        “空？哪里空？”

        他低声问，手又伸过去，就着她被刹车震麻的，用两手指搔了搔那正在一张一翕的口，指尖刚碰到，就绞夹着往里面吞，真是饿极了。

        林舒窈张着嘴，咙里出一声一声带颤的恳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小里面……想被老公填满……”

        手机呼灯一闪一闪，此刻林舒窈双手被吊在车侧把手上，整个人半在副驾驶里，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两条还保持着刚才挣扎后的样子，一条伸直，一条微曲，银色细高跟只剩右脚那只还挂在脚尖，像随时会从脚趾上掉下去，她得太急，子跟着呼在高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