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开始后，交很快进入正题。最开始是英语，很快，客转向小林，用德语询问德国总近几年几件重要拍品的成交记录。

        收藏顾问连续用了几句西班牙语，穆夏回答得畅自然。客妻子又顺势聊起了一位意大利艺术家的创作经历，穆夏不仅准确翻译，还补充了那位艺术家早期作品的背景故事。

        “抱歉。”

        虽然没有答错，但明显慢了一拍。

        穆夏立刻接过话，用意大利语回答了客妻子刚才的问题。

        想到这里，他心里舒服了些。

        “搞什么女权，不就是今天运气好，八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安静。

        紧接着，收藏顾问又自然地切换成西班牙语，补充了几位西班牙艺术家的私人收藏情况。没过多久，客妻子也加入了讨论。

        收藏顾问听完，明显出了几分意外，随后笑着赞扬了几句。

        穆夏低下，继续收拾着桌上的资料：“能力不够的人，就算别一样，也不会有人替他买单。”

        穆夏把最后一份资料放进文件夹，然后再次看向小林。

        穆夏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

        小林无力反驳。

        小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很快又替自己找到了理由：客妻子本来就是女人，主Jenny也是女人，女人看女人总会宽容一点，更何况穆夏长得本来就占优势。

        “谢谢今天的接待，你的专业能力让我印象很深。”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Jenny站在门口。

        穆夏坐在主旁边，面前摊着厚厚一叠资料，可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那句话“小溪好像死了”。

        穆夏礼貌地笑了笑：“谢谢。”

        门再次关上，小林站在原地，表面平静，心里抓狂。他不知，她究竟听见了多少。

        “好。”      穆夏低声应。

        眼看Jenny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他和穆夏收拾桌上的资料，小林笑了一声，说：“主好像喜欢你的，女主带女下属，就是不一样。”

        “穆夏。”      Jenny叫了她一声。

        几分钟后，收藏顾问又用西班牙语询问一件现代艺术作品的收藏背景。穆夏翻资料的时候，动作也比平时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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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另一侧的小林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压住嘴角那一丝笑意。果然，她被影响了。

        她说完，笑了笑：“当然，我说的是有些男人，不要对号入座。”

        “看来你对欧洲艺术很熟悉。”

        等穆夏离开后，小林嗤笑了一声。

        穆夏这才猛地回过神：“嗯？”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她几乎没有再出现任何停顿。

        Jenny看了一眼桌上自己的水杯：“我回来拿东西。”

        “客在问你。”

        客离开后，Jenny收起文件，看着穆夏和小林说：“今天整不错。”

        十几分钟后。

        “谢谢Jenny。”      穆夏笑着说。

        穆夏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看向他：“那如果今天我前半段一直没调整回来，你觉得Jenny还会夸我吗？”

        她将所有杂念生生压了下去。再次抬起时，已经重新进入工作状态。之后的节奏，也慢慢回到了她手里。

        她走进去，把落在桌上的水杯拿了起来，经过小林边时，只看了他一眼，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

        接着，她看向穆夏：“尤其是你，后半段理得很好。”

        会议结束前，客妻子主动站起与穆夏握了握手。

        Jenny提醒了一句：“第二页。”

        “我发现有些男人真的善妒的，一个女生得比他们好，他们第一反应永远不是承认她有能力，反倒，先替她找理由，外表、运气、有人偏心，但就是不会承认，她可能真的比他们优秀。”

        意语、西语、德语，三种语言不断交替，整个会议节奏比想象中还要快。

        站在另一边的小林没有说话。他原本以为自己终于赢了一次，可最后穆夏还是把事情好了，主夸的是她，客感谢的也是她。

        穆夏了一口气，她握紧手里的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无论消息是真是假，客不能因为她受到影响。

        小林依然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