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的光。他伸出手掌托着她的，把她抬起来，然后往下压。

        "啊――"阿曙被他那一按弄得整个人都了，腰塌下来趴在他肩上，连撑着的力气都没了。

        江砚偏过，尖了一下嘴角。他看着她，那双凤眼里带着一种被她打了反而更兴奋的光，低下蹭着她的脖颈，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大小姐，再来一下，好爽。"

        阿曙被他那一下撑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肩的衣料。好撑，好深，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短暂的空白了片刻。他怎么能长这么长？平常穿子也不显啊，可真的感受到的时候才知多过分。

        一到底。

        驾驶座上，顾诸钰双手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指腹下面那层革被他出了几褶皱。

        他的手扶在她腰侧，就着那点深度开始慢慢地弄，幅度不大，每一次都准地过她里面最感的那个位置。

        然后另一巴掌落在了他另一侧的脸颊上。力比方才那一下实了一些，五指张开，清脆的一声响，在他脸上留下另一个对称的红印。

        他听见阿曙的，听见江砚低哑的笑，听见布料摩的细碎声响，听见那些带着水汽的、黏稠的、暧昧的声音从那块板子后面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每一丝响动都像一个细小的钩子，扎进他的耳，沿着神经一路往脑子里钻。

        阿曙已经没力气打了。她趴在他肩膀上着气，间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地漫上来。

        阿曙的呼乱了。她一开始还咬着嘴不想出声，可那些声音从她齿间溢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她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慢慢下来，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开始试着一点点往下坐，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可每一次尝试都会被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感得又缩回去。

        全进去了。阿曙仰起，脖颈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她低的时候看见自己小腹上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江砚顺着她的视线低看了一眼，然后坏心眼地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肤往下按了一下。

        她真的怕。

        "爽吗？"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从咙深渗出来的沙哑，"嗯？我的大小姐。"

        "你妈江砚。"顾诸钰从牙里挤出一句。他的目光还落在前方的路面上，车速稳定，方向盘握得稳稳当当，像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可他握住档杆的那只手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浅痕。他换了一档，踩下油门，车速稍微提了一点，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盖过了后面传来的某些动静。

        她撑着子，没有完全坐下去，再下去就要被他穿了，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江砚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低看着她那副又想要又害怕的表情，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手掌按在她腰侧，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她往下压。

        隔板升起来之后他看不见后面发生了什么，可声音挡不住。那块板子是升降式的电动隔音板，降噪效果只能说凑合，正常说话能滤掉大半，但某些不太能放在明面上发出的声响，还是清清楚楚地从后面传过来。

        江砚低看了一眼还剩在外面的那半截，没有强求。他也知自己长，长了才能让阿曙舒服嘛，对此他还沾沾自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