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脸了。"她站起，走到那面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拍卖台上一件正在被展示的翡翠摆件，声音带着一种"我不伺候了"的干脆利落，"自己吧。我不你了，事这么多呢。"

        她停住了手，然后一把甩开，拿过倾城的衬衫下摆了自己的手指，掌心里沾着的那些腻的全蹭在了他黑色的衬衫上，留下一不太明显的水痕。

        "？？"

        倾城睁开眼。他看着她的背影，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抱在前，侧脸的线条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轮廓分明。她完全没有要回的意思，像是真的打算把他晾在这儿不了。

        他靠回沙发里，抬手按了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不是。诶我了。他总不能在这儿自己动手吧？虽然包厢里没人，可窗外就是拍卖台，底下坐着上百个人，虽然他们看不见里面，可他自己知外面有人。在这自己动手也未免太那个了。

        倾城眯起眼。他的呼重了一拍，腰腹绷紧了一瞬又被他自己压下去。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副"我都了你还想怎样"的表情，声音带着低低的、压着什么的笑意："好好的，要不然一会儿死你。"

        她挣开他着她下巴的手，目光落在自己那只手上，她正握着他的肉棒，指尖收拢，拇指抵着端，那个形状在她掌心里清晰地存在着，温热而坚。她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上下动了两下。

        阿曙蹙起眉。

        阿曙闻言瘪起了嘴。她不情不愿地放轻了力，改为更加均匀的节奏，动作从刚才的赌气式重握变成了有规律的圈套和动。她的指腹蹭过的时候能感受到那些细微的脉络，指尖到端的时候那里已经渗出了一点清亮的，被她用指腹碾过均匀地涂抹在整片面上。

        可过了一会儿，阿曙的动作又开始变慢了。她本来就是应付差事，动几下歇一会儿，动几下又看看窗外的拍卖会。以她这个速度，一天他也不出来。

        "用点力。"倾城闭着眼靠在沙发里，嗓音带着懒散的、发号施令的语气。

        算了。他弯下腰把那个还神着的位回内里，拉上拉链，扣好带，整理了一下被阿曙弄皱的衬衫下摆。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颌线，嗓音低低的："以后还怎么用。"

        阿暮的手被他着下巴动弹不得，可另一只手还握着他那个位。她没有收回手，反而用力握了一下，指腹贴着收紧，力比方才大了不少："慕苏卿，你这个狗。"

        他低看了看自己还直地立在空气里的那个位，端还带着一点方才被她蹭过之后泛出的水光。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她抬眼看他，"给你了你还不乐意。"

        倾城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他靠在沙发里，微微后仰，结凸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手臂搭在扶手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化了。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嘶……手劲不小啊。"倾城睁开眼看她，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点被掐了一下之后又疼又爽的复杂神色。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抬起来看他，"你也不怕给你哥扣坏了。"

的那一圈边缘。力不重，可那个位置太脆弱了，指甲尖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种细细密密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