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仰起，把脆弱的脖颈送进姜晏掌心。好像无论姜晏什么，她都会受着。

        她上还在出汗，浑上下一丝不挂，一对饱满的吊在前，两颗的尖蹭过宋清霁的衣襟——宋清霁居然还穿着衣服。衣袍只是领口松了，出一截细白的锁骨，其余的地方裹得严严实实。

        姜晏听见自己问出了这句话。

        宋清霁嘴动了动，但她掐得太紧了，声音漏不出来。姜晏松了手，听见宋清霁说：

        “你为什么不救我？”

垂下来笼住两人的脸。她的声音被情泡得沙哑，混着高刚过的慵懒，热气全在宋清霁的角。

        “你对那只猫也是这样的对不对？”姜晏的声音忽然哑了，腰上的动作也停了，她就那么骑在宋清霁上，被填得满满的却一动不动。

        姜晏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像是在审问，倒像是在索求。她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更加恼怒，掐着宋清霁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一字一顿：

        “殿下，也是世人。”

        她恨不得把这人眼珠子抠出来。

        “你爱不爱我？”

        “你、爱、不、爱、本！你说话！”

        缩在墙角的那个人不是猫，是她。炸了的是她，刚挠了人的是她，吓得浑发抖的还是她。而那个蹲在面前伸出手的人，是宋清霁。

        然后那只猫变成了她自己。

        她额抵着宋清霁的额，鼻尖对着鼻尖。有些东西是混乱的，她看见那只猫缩在墙角，浑发抖，刚挠了人，自己先吓得尾巴炸成了一团。然后有个人蹲下来，手心朝上，搁在地上。猫不敢过去，那个人就等着，手那么安静地搁在那儿。

        她恨那个眼神，恨那种不动声色的纵容，恨宋清霁在这种时候还能用看孩子的目光看她。

        宋清霁的嘴动了动，掌心下的骨微微震动，但姜晏却没有松手。

        姜晏赤骑在人家上，浑上下每一寸都被人家的物件占着、填着、撑开着，可人家衣冠整齐地躺在底下，面色不改。

        “它挠你，你说不怪它。你对谁都这样，路边乞丐、王淮、一只猫，还有本。在你眼里本跟一只猫、跟路边随便什么人，也没什么区别是不是？”

        姜晏掐脖子的手收得更紧，紧到宋清霁的嘴开始发白，紧到她看见宋清霁的眼角终于沁出了一点生理的泪光，随着姜晏的动作一摇一，就是不往下掉。

        姜晏笑了，笑声被情和愤怒搅得沙哑。她重新开始动，几乎是自暴自弃的研磨，她夹着那肉物，腰肢画着圈，让在花最深搅弄。

        “你不是什么人都救吗？王淮你救，老妇你救，猫你也救——”

        她骑在宋清霁上，掐着她的脖子，腰肢又开始慢慢地磨。内的肉物还没，被她这一磨又了几分，碾着口研磨，酥麻感从花窜到小腹。上的肉贪婪地绞着那物，被了这么久还是不知足，还在往外吐水。

        姜晏被那个眼神看得心口。

        的肉在热的里碾过来碾过去，棱子刮着上每一感点，每搅一圈她的大就抖一下，口被撑得发红的肉也跟着抽搐，挤出一大热乎乎的汁。

        忽地姜晏抖了起来，高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却还是半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