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额
。
她已经脱了运动外套,漏出上半
的紧
白T恤。
“妈?”江逾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妈!你买的包子真好吃!不愧是你!起这么大早,还排了那么久的队,真是辛苦你了!”
大半。
这三个字就像一个开关,江逾白
一僵,立刻从“受气小媳妇”模式切换回了“乖儿子”模式。
江逾白一口咬下去,汤汁四溢。
前几次在家里“躺平”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等我十分钟。”
“德
。”
他恼怒地瞪了顾云澜一眼。
她扯过纸巾捂住嘴,瞪了江逾白一眼。耳
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红。
但他还是拉不下脸,别扭地从
咙里挤出一个字。
顾云澜以前带他出席一些必要的场景时,专门找裁
给他手工定制过几套。
“少废话。”顾云澜把
成一团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站起
,“跟你待在家里,准没好事。你不去,我自己去。”
顾云澜脸上温柔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威严。
“可以这么理解。”顾云澜抬起眼
,“他说目前衰弱的幅度很小,还需要数据建模型。但这至少说明循环不是无解的,可能这就是突破口。”
“咳……”
顾云澜一口豆浆差点呛在嗓子眼。
顾云澜摇了摇
,目光落在桌面的一点上,似乎在回忆。
江逾白站在
五分钟后。
他猛地坐直
,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的笑容,拿起茶几上的包子就往嘴里
,一边嚼一边
糊不清地大声说:
这一个字,带着
的不情不愿。
哪怕公司里那群人
本不记得上一次循环发生的事,他也得穿着最笔
的西装,从正门堂堂正正地走进去!
那眼神明晃晃地在说:要不是你大清早玩失踪,我至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出去吗?
下巴微微扬起,凤眼里满是挑衅:我是你妈,怎么,你有意见?
他抽了张纸巾
嘴角,抬眼看向对面的顾云澜。
“不是开关。他说,检测到支撑时空异常的能量在衰弱。”
顾云澜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
餐桌上,包子还冒着热气。
“妈,我觉得我们得立个规矩。”江逾白来了
神,坐直
,一本正经地提议,“比如,单数循环我们就在家躺平,点外卖,打游戏,睡大觉;双数循环我们再出去浪,去抓人、去公司、去拯救世界。你觉得怎么样?一张一弛,方能持久嘛。”
顾云澜放下纸杯:“说了点关于循环的事。”
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
江逾白三两口把剩下的包子
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妈。”江逾白咽下嘴里食物,“上次循环快结束的时候,沈博士来电话,说了什么?”
江逾白脸一黑。
在家躺平?
上次循环里,他穿着睡衣被两个保安当成贼,一路拖拽到一楼大堂,在全公司人面前丢尽脸面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今天,他必须要把场子找回来。
顾云澜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若有所思地端起豆浆。
“我说,待会儿我们还去不去公司找他?”
“江逾白!”
江逾白此刻还穿着睡衣,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布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饱满
的
型。
顾云澜似乎有些走神,视线飘向了别
。
“哦。”
刚才排队买早餐似乎出了点汗,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窝
,随着她喝豆浆的动作,锁骨若隐若现。
只不过平时都在学校穿校服,那些衣服一直挂在衣柜最深
吃灰。
“别啊!”江逾白赶紧拉住她的手腕,“我也没说不去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他知
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她没有不要他。
说着,她转
就要往客厅走。
“怎么,今天还打算穿这
睡衣去公司?”
“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陀螺。”他整个人往下
,
在椅子上,“从考场出来就开始转,一直转个不停。人家上班好歹还上五休二呢,我们这陷入循环了,不用高考也不用打卡,怎么感觉比平时还要累?”
顾云澜睫
颤了一下,回过神来:“嗯?怎么了?”
顾云澜停下脚步,甩开他的手,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江逾白靠回椅背上,手里
着半个包子,没急着吃。
“那我们今天还去公司吗?”
看着他这副谄媚又夸张的样子,顾云澜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事?找到关掉循环的开关了?”江逾白
往前倾了倾。
两人在空气中无声地交锋了三秒。
“衰弱?”江逾白愣了一下,“就是说,这循环快没电了?”
他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话,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手从他的
发上移开,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第32章 落荒而逃顾云澜
他是有正装的。
“去吧。当面说,总比在电话里说得清楚,顺便看看他那边的设备和数据。”
最终,江逾白败下阵来。
顾云澜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略一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