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姜如音只觉得恶心透了。她冷笑一声。
温静脸色冷下来,“你什么意思?”
姜如音直视她的眼睛,冷笑了一声,“以前靠男人抢位置,现在靠慈善抢名声。以前拿孩子当工
,现在站在台上讲保护孩子。温静,你自己不嫌恶心吗?”
“某些传统儿童公益更多依赖单向捐赠和项目制支持,华秦提供的是可以嵌入系统的长期基础设施。”
谢承洲低声提醒:“如音,很多人已经在看了。”
“意思就是,你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没变。”
秦聿受过的那些伤害,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她就要替他出这口气。
她……是在替他出
?
是姜如音拦住了他。
最后半句落得很轻,却像一把细刀。
说罢,她带着合作方优雅离去。
半晌,低低笑了一声。
“今晚业务
广。”
姜如音言谈利落:
谢承洲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她看了一眼温静。
原来……她把他放在心上了。
温静脸青白交替,还想再说什么,被黄启谦低声拦住。
“你――”
方启明和
旁一位评估组成员闻声走过来。
温静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方先生。”她语气一转,轻描淡写,像刚才那几刀只是顺手,“刚才听说慈安基金会和Madam正在推‘未来儿童社区’?”
空气滞了一下。
姜如音却没有退。
“姜小姐似乎特别喜欢在公开场合,教别人怎么
人。”
“承让了。”
华静仪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声音仍旧平稳,却冷了半分:
姜如音转过
。
谢承洲怔了一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姜如音,如此强势,如此有攻击
。
视线从温静脸上掠过时,她抬了抬下巴。
温静几乎要失态,声音
高:
那种被护住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也太清晰了。
“温女士今晚话很多。”
“温女士,华女士。”她
角微微弯起。
姜如音没有看华静仪,视线只钉在温静脸上:
黄启谦那双刚才还温和得近乎无害的眼睛,一寸寸冷了下来。
“什么?”
温静不是最在意名声、项目,还有这副慈善家的
面吗?
“温女士,你刚才在台上说了半个小时怎么保护孩子。下台以后,三句话没说完,又开始教女人怎么靠男人。”
“你在说什么?我要告你诽谤!”
“温女士到底有多‘疼’孩子,黄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吧?”
她淡淡笑了一声,“你以为有承洲给你撑腰,你就真能在这里横着走了?新加坡这边,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方启明听完,神色认真了几分。
温静手指收紧,那点藏在甜腻里的尖终于刺了出来。
她把酒杯放回托盘,转向不远
的创新署方向。
方启明显然来了兴趣,当即邀请她去VIP室进一步谈。
望着她的侧脸,谢承洲的心口重重
了一下。
短短几句话,她已经把手伸进了慈安筹备数月的项目
心。
温静一愣,笑意凝固在脸上,似乎没想到这个年轻女人说话会如此直白。
“如果二位有兴趣,评估报告我现在就可以让团队发过去。这个模块,华秦可以作为标案赠品,免费接入。”
刚才门
里那声黏腻的“阿妈”,和台上那句“干净的童年”叠在一起。
姜如音看着她,笑了。
“不过――”她扫了眼黄启谦,
边带上一丝不屑的冷笑。
“那温女士今晚勾着华女士的手过来,二位又是以什么
份教我的?以两位伟大的慈善家的
份?还是以――更了解孩子该怎么被对待的
份?”
“外人?”姜如音打断她,看着她们笑了一下。
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这边。
住他。
姜如音耸耸肩,“那你自便,我倒是也想听听,你如何跟法院说‘给孩子一个干净的童年’。”
她甚至没让他开口,自己站到了前面。
刚才他明明已经迈出去了。
那就从她最在意的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