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被小薇察觉了。

        “又了……”小薇低笑出声，手指还在缓慢挤压着他的端，把最后几滴也出来，“才半个月，就变成习惯早了。也越来越稀……和姐夫一样。”

        每一次结节在后膨胀、再强行向外拉扯时，粉红的肉就会一点一点翻出外。小薇会发出又痛又爽的哭腔浪叫，小腹上的孕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被拉到极限时，她甚至会自己伸手去碰那些外翻的肉，声音得像在撒：

        最初是愤怒。他会咬牙，会握紧拳，会在贞锁允许的范围内微微发抖。后来是麻木。愤怒被漫长的跪姿与反复的视觉冲击磨得只剩下空。而到了最近，他开始出现一种连自己都恐惧的隐约兴奋——当小薇被拉脱、被中出、被灌到溢出时，他的呼会不自觉加重，金属笼子里那可怜的肉棒会微微发热，甚至渗出透明的。

        自己已经彻底沦为和这个男人一样的存在。

        “看，哥哥正在把我的后面拉出来……都要被挤出来了……你却在被我子……是不是很兴奋？嗯？”

        姐夫此时正跪在另一侧，听到这句话，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位置，甚至在阿伟因为羞耻而僵时，主动开口劝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分享某种生活经验：

        “反正她们的小、后面、子……都不会再属于我们。能跪在旁边看着，偶尔被用手理一下……已经是额外的奖励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阿伟的脸涨得通红。他想反驳，却在小薇手指的刺激下迅速到达极限。笼子里的肉棒甚至没有真正充血变，前端就断断续续地出稀薄的、近乎透明的。量少、味淡，和我进小薇内的稠白浊完全无法相比。

        他藏得很小心。

        “别抗拒。越是想装作不兴奋，就越诚实。早也好，变稀也好……都是绿该有的样子。你越快接受，被锁着的日子就越不那么难熬。”

        阿伟的反应，在这半个月里发生了清晰的变化。

        “老公，好好教教他。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绿同伴了。怎么跪、怎么、怎么在旁边看着自己女人被还不被锁死……你都教仔细点。”

        姐夫低声应了句“是”，随后转看向还在剧痛中发抖的阿伟。他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先把姿势摆对。”他声音很轻，却带着过来人的经验，“腰再塌一点，手背在后。眼睛只准看着她们被的地方……不准移开。”

意外，只是默默走到阿伟边，也跪了下来。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已经过无数次。

        阿伟已经能整晚跪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被。

        林婉被我最终内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哭腔浪叫。灌进她孕中的子，把小腹得更高。她息着，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两个男人，声音沙哑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哥哥……再拉一点……让阿伟看清楚……他老婆的后面……已经被成什么样了……”

        他顿了顿，看向正在被持续使用的小薇，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被驯服后的麻木与隐约的安心：

        半个月以后。

        她一边承受着我持续的抽插，一边伸手探进阿伟的笼子隙里，用两手指夹住那始终无法真正起的细小肉棒，开始快速动。手指灵活而准，专门刺激最感的系带与端。

        那天夜里，小薇正被我到后外翻的状态。她忽然伸手把阿伟勾到床边，声音带着息后的懒意与恶意的溺：

        “阿伟……你了哦。虽然得可怜……但我看得出来。”

        阿伟在剧痛与绝望中，第一次真正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