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目光不太一样了。今天那目光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石子投入深潭之后水面那圈还在扩大的涟漪。

        手机又震了。

        她举起手机，打开相机。镜对准自己间。

        百褶裙被撩到腰上，白色棉质内褪到膝弯，她靠在隔板上，微微岔开，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前端，抵上自己心那依然胀的口。

        第二节下课铃响，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

        然后她照了。

        硅胶表面光，沾了她指腹上渗出的薄汗，但推进去的过程依然不好受。

        “.......”

        取景框里，她看见百褶裙堆在腰上，两条大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心那红一片。

上了楼。

        “你往下看，总分甩第二名三十多分。”

        她听见第一声交接耳，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沈清梧…年级第一？”

        “今天校门口有人看见她从他车上下来…”

        程曜在最前排，第一个拍手。

        他把成绩单贴到教室侧面的公告栏上，清了清嗓子：“月考成绩出来了，咱们班整不错，年级前十进了四个。第一名沈清梧，总分七百一十三。”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锁了屏。她没有回。

        两肉因为刚被撑开过而微微外翻着，边缘能看见细碎的摩

        她靠在隔板上缓了两秒，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整颗椭圆完全没入口，只剩那透明细线垂在间。

        沈清梧闭了一下眼。

        内的组织还着，昨晚被反复撑开碾磨过的褶皱比平时感百倍，椭圆的尖端碾过那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时，膝盖了一下。

        但大厅里的人不少，高二年级的学生们挤在屏幕前看成绩。她路过时，有人注意到了她。

        她咬着牙，把往里推。

        她照了。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栓还能用，她插上门栓，背靠着冰凉的隔板，低看着掌心里那个粉色。

        “秦溯？高一那个新转来的秦溯？秦家那个？”

        教室里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几稀疏的掌声。

        三楼西侧厕所是废弃的旧教师卫生间，门锁坏了，平时没什么人来。

        「到了？找最里面那间，门从里面反锁。」

        沈清梧没看他。但她能感觉到程曜的目光还在她脸上停留。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两肉比昨天更厚了一圈，充血后的深粉色几乎漫到外侧，中间那微微张着，像没能完全闭上。

        「来三楼西侧厕所。带上那个东西。」

        她咬住下，手指紧了那枚硅胶椭圆。

        消息紧跟着又弹出来：「裙子撩起来，内脱了。把它进去。到底。」

        但她站起，从座位侧边的书包夹层里摸出那个粉色椭圆小物，在手心里，出了后门。

        她心深那熟悉的胀感又涌上来了，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清晰得无法忽略，每呼一次，腹腔起伏的幅度都会带着那颗小东西在内里轻轻移位。

        她掏出来一看，秦溯的微信像是一片纯黑，昵称只有一个字：溯。

        手机又亮了：「好了？拍张照片发我。要清楚。」

        过了五分钟，班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成绩单。

        她甚至能从指尖感觉到那一小片肤的温度比周围更高，稍微一碰就泛起一阵针扎似的酥麻。

        沈清梧合上物理笔记本，正要起去接水，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