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闭上了眼睛。

        “圣女。”他说，“他们叫你圣女。但刚才，在我把他们打发走的那个瞬间――你只是一个娼。一个我花钱从城里找来的、不知名字的、用完就可以丢掉的娼。”

        在那恐惧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但他没有深究，只是点了点：“我明白了。那我自己去理东侧的事，您继续，不打扰了。”

        那个人以为她是一个娼。

        她不仅是圣女，还是洛萨的秘密物，是黑暗里一只连脸都见不得的、被骑士团长捂住了嘴的、可以被随意定义的容。

        那个人看见了她赤的小和脚踝。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落，浸了枕。

        “城里找来的。”洛萨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偶尔需要解解压――你知的，职务压力大。”

        那扇门关上了。

        一种比恐惧更隐秘的情绪。

        门关上了。

        是一种让她反胃的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传来一阵微弱的、的收缩――她的在回应急迫的境，像被练熟了的母兽，在最危险的境地里也能分出本能的汁。

        洛萨站在门后，侧耳倾听着走廊里的动静，直到确认他们真的走远了，才转过来。

        因为她知，自己已经无法回了。

意，“我在忙别的事。”

        这次他看见了更细微的细节：那只赤的脚踝上，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握过留下的痕迹。

        洛萨走过来站在床前低看着她，沉默了短暂的片刻，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明暗不定。

        她的心里，有一扇窗，也被锁死了。

        那个人知洛萨团长房间里有一个女人。

        而那，却是她今夜逃过一劫的唯一理由。

        她发现自己在恐惧。

        “你听见自己的份了吗？圣女大人――在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是一文不值的娼。连那些年轻的骑士，都可以用目光剥光你，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这就是你现在的境。”

        ――如果刚才被认出来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伊莲娜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角的泪痕未干。

        她只是侧过，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空――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年轻骑士从门里投来的好奇的目光。

        他的呼微微顿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

        伊莲娜没有反抗。

        伊莲娜从毯子里出脸――月光照亮了她的脸，满脸泪痕。

        脚步声远去。

        因为她不知该怎么反驳――在他刚才说出那番话时，某个念同时划过她的脑海――

        但她没有反抗。

        洛萨看见了她的沉默，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让他满意――那是一份被驯服的沉默，一份承认了自己境的沉默。

        但她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任何辩白。

        她的脸被毯子和阴影遮住了，但那半截出的小和脚踝――在月光下白得不像普通娼的肤――让阿尔德里奇多看了一眼。

        洛萨“嗯”了一声，正要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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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伊莲娜听不懂的复杂情绪：“你知他们叫你什么吗？”

        阿尔德里奇愣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个裹着毯子的影――和那双在月光下白得刺眼的赤小。

        但她没有发现――

        她的眼泪在他的手指下再次涌出。

        他俯下，再次掀开那张毯子，分开她的双――那还没有完全下去的再次抵住了她的口，缓缓推进去。

        伊莲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那在她内进出的感――被填满，掏空，再填满。

        伊莲娜裹在毯子里，听见了那些话。

        他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干咳了一声：“咳……那个……抱歉，团长，我不知您有……”

        那名年轻骑士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城里的……娼……他说我是城里的娼……)

        洛萨的抽插变得更深重，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看，连你的都在欢迎我回来――你的还着我的，漉漉的。”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她的脸颊，大拇指去她脸上的一行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

        她的手指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