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真眯起眼，慢条斯理：“是啊，我这人在学习上有时能一点就通，不过感情上就不行了。”

        “阴险。休想摘掉我这个对手。”

        储梦真由衷地为话剧社感到担忧。

        话剧社的节目被砍了，梦真对晚会的兴致也锐减，她带了小夜灯，扭至最暗

        他长篇大论地为自己挽尊，梦真耸耸肩，已读不回。

，利落地接受了这个解释。

        “这样啊，那我们回教室吧。”

        他静下来，“你知什么了？”

        一拳打在棉花上，慕嘉更奓，换了策略，“你文科都考得好的，有学文的基因啊。”

        梦真点了点自班的人数，跟袁老师汇报完就挪回后座去了。元旦晚会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各种声音、灯光都在调试中。

        交卷回来时，慕嘉正满大汗地奋笔疾书，甚至干脆摆烂地乱选起来。

        梦真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世间很多事都是这样，认真了不一定有好结果，花了太多心血的，往往最先被辜负。

        梦真旁坐着的是一个叽叽喳喳很活泼的女生，叫楚湉，她和梦真不熟，坐到梦真边上只是因为班长手里有每班独一份的晚会节目单，方便跟室友聊上面表演者的八卦。

        下午有一场英语小测，是关于语法的专项练习。梦真对这些东西研究得仔细，完倒没感觉有什么难度。

        于她个人来言，是很喜欢话剧回味悠长的留白和沉浸共振的验，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此感兴趣、有耐心。比起能迅速带动全场气氛的歌舞，话剧的受众实在少得可怜。

        话倒是好话，不过怎么听怎么不爽。

        她出努力思考的样子，然后看向他，扬起无辜的微笑，“Nothing。”

        十二月三十日晚，池中的学生们动物大迁徙般地来到场观众席，按班级顺序坐好。

        “我说真的，你学物理吃力，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暑假没补好数学？数理不分家，如果连函数向量这些东西都没理解透彻的话，物理题确实有障碍。不过你还算有点悟的那批，能救。”

        难得看他如此吃瘪，梦真心情大好。

        离元旦晚会开始的时间越近，放出的言蜚语变少了，而那准确却残忍的消息更多了。

        导演组通知，由于双节相撞，参演节目大幅增加的原因，只能给话剧社十五分钟的表演时间，这可犯了难，再怎么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压缩《茶馆》的容量，再召集演员排练好。

        梦真斜睨他，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

        老师在课间批改，下一堂课立报成绩发卷，梦真只错了一题，是最高分。而慕嘉，卷面上的叉叉多到他恨不得以抢地。

        发现梦真在瞟他，防备心重的慕嘉护住卷子，相当多余地解释起来，“我英语也不差的。平常题基本靠语感，就没怎么学过语法，变来变去的，太绕了，而且今天记住了明天也会忘。一点儿都不划算，还不如多听力磨耳朵。”

        慕嘉后靠护住口，一副遇到氓的样子，“你你你——说什么呢。”

        她故意没提取回照片的事，梦真眨眨眼，默默地把游邈的相片进外套兜里。

        今晚艺术社全员到场，水卿很忙碌，来不了观众席，所以也不用给她留位置。

        社内秉承着宁可放弃也不要乱改的原则，华丽丽地落选了。半个多月的努力付之水，说不心痛是假的。

        有一温和的女声在“一二一二”地测话筒，梦真一下就认出是后台导演组的程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