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傅司宴抬眸。

        饭后他收拾碗筷，陈嘉莺抢着要洗碗，被林祁野按回了沙发。

        现在，也该是时候给姜时薇和他自己放个假了。

        姜时薇先洗了澡，从浴室出来时发还在滴水，后颈那块被水濡的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林祁野给陈嘉莺盛汤，姜时薇偏过和陈嘉莺说了句什么，后者笑着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轻轻耸动。

        他磕下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傅司宴从她后贴上来，气息。

        姜时薇了下她圆的脸颊，“没事，你还可以拿钱砸林祁野，他穷。”

。

        姜时薇了手走过来，低声问，"傅总，今晚住这儿吗？"

        傅司宴脱下外套挂好，视线从那抹不自然的绯色上掠过，又扫了一眼厨房里正盛汤的林祁野，最后落回姜时薇脸上。

        林祁野勾了勾，夹了一块胡萝卜到陈嘉莺碗里，“我的岗位过年不用值班，我没问题。”

        在傅司宴和姜时薇的目光下，她很自然地凑过去，嘴轻轻住了他的指尖，把上面那一点酱汁干净了。

        林祁野却没有立刻把手指缩回去，他的指腹上沾了一点橙红色的酱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他腰间，漉漉的水珠从口进腹肌的沟壑里。

        姜时薇颔首，“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我来订机票。”

        只有傅司宴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了顿。

        客房有一扇朝南的窗，月光从窗帘隙里淌进来。

        换来林祁野的一记凶狠瞪视。

        他的嗓音哑了下去，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蹭着她锁骨上那浅浅的凹陷，"别跟我说什么都没有，姜时薇，你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我。”

        或许是他想多了？

        陈嘉莺小声“哼”了一声，脸红得像刚熟的柿子，把那只虾送进了嘴里。

        陈嘉莺倒是没什么意见，她是混时尚圈的，时间是四个人里最自由的。

        傅司宴点了点。

        而且她的脸颊有些泛红。

        饭菜上桌，姜时薇给每个人倒了杯酒，"上就除夕了，要不今年一起过吧。"

        三个人之间有一种他插不进去的气氛，像一看不见的屏障，把他隔成了一个局外人。

        他端起酒杯，“我在英国有个酒庄，陈嘉莺你不是喜欢酒吗？”

        他的手从两侧绕过去，掌心贴着她还在滴水的颈侧，把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

        “你格不好。”陈嘉莺直接怼他。

        “吃虾，今天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

        可此刻她乖乖地坐在沙发里，双并拢，脚趾从裙摆下出银色的指甲油，整个人安分得过分。

        姜时薇笑了一下。

        他的呼落在她耳后那片肤上，的，带着沐浴后未散的水汽。

        这个问题，刚好傅司宴也在想。

        陈嘉莺没心没肺地了脸，“是哦，长得帅、格好和有钱果然不能并存。”

        林祁野从白灼虾的盘子里夹了一只，低剥壳，把剥好的虾肉递到陈嘉莺边。

        姜时薇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咀嚼得很慢，神色自然，像是已经见过很多次。

        她正低换鞋，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端倪。

        往年这时候，他和姜时薇基本都在出差，公司麻烦事太多，他这个总裁也本没假期。

        陈嘉莺嘟起，撒，“时薇你升职后，都快比我有钱了，我现在都没有富婆的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