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就站在离你不到两步的地方，双臂抱，目光沉沉地落在你间。

        你整个人瞬间僵住，后面的脏话全卡在咙里。

        “躺下。”

        你没有看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视线。

        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一点强撑的镇定。

        你把巾浸进去，拧到半干，然后深一口气，把宽大的上衣下摆掀到腰际。双微微分开，坐在床沿上。

        你又叫了两声，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他还是没有应。呼依旧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你被他按回床上。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自己也上了床。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就在你骂到第五句的时候――

        “我要睡了。”

        他看着你，眼神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躺下。”

        你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你的肩膀。

        你余光瞥见他裆的位置――原本宽松的布料已经明显鼓起，出一个清晰的弧度。那东西又了。

        你脑子里飞快转过无数画面，最后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还是算了。我在木凳上趴着桌子睡就行，不占你地方。”

        他的呼重了一点。

        “我……”

        这床是他的。这个位置是他的。他等会儿绝对会上来。

        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你实在受不了这沉默的僵持，忽然极低地叫了一声：

        你在他怀里小幅度地翻来覆去，想找一个能避开那东西的角度，却怎么都躲不开。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像一无声的禁锢。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那东西还着你。

        “再骂，你。”

        下一秒，他的手臂已经揽过来，把你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带。姿势算不上亲密，更像是用把你圈住，让你只能窝在他前。

。

        只是懒得说什么。

        他其实知你没睡。

        “死变态……发情的畜生……山里的疯子……把人绑着还锁门，你他妈有病吧……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那东西剁了……”

        你的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膛，而那已经完全起来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明明白白地在你上。

        他没有再你，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就这样揽着你，呼渐渐变得平稳。

        没有回应。

        可你压睡不着。被他得发热，下被着的感清晰得让人发疯。

        “林戈。”

        林戈的眼睛一眨不眨。

        热水的温度刚好，蒸汽慢慢升起来，模糊了木盆边缘。

        你整个人僵住了。

        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戈的力不重，却稳得让你退不回去。

        你咬着下，终于彻底安静了。

        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看着你用巾仔细地拭过那合不拢的入口，看着布料被你按进去一点又抽出来，看着那些混合的被一点点掉。

        又热，又，存在感强得过分。

        可刚躺下两秒，你忽然觉得不对劲。

        巾到红的肉时，你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那里被他得又热又感，布料稍微一蹭，就带起细密的酸胀。你尽量动作轻柔，先掉大内侧那些已经半干的白浊痕迹，再一点点往中间靠近。分开的两片肉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感，巾每过一次，就带出一点透明的水光。

        你骂得很脏，什么难听的词都往他上用，声音却始终压得很低，生怕真的把他吵醒。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低哑，清醒，带着一点被打扰的烦躁。

        时间一点点过去。炭火的红光渐渐暗下去，木屋里只剩下极轻的呼声。

        你心里猛地一紧，几乎是立刻把巾扔回盆里，迅速躺倒，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住。

        你心里一松，觉得终于安全了，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愤怒、羞耻全都涌了上来。你把脸埋进他口，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开始骂：

        你的动作越来越慢，因为羞耻，也因为那几乎象化的视线。到最中间那一点时，你手指微微发抖，巾不小心多按了一下，瞬间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