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咬着、着、着。

        碰了一下，立刻缩回。

        阿姨明显在拼命压抑。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尾音发颤，却依然没有把我推开。只是手指更用力地插进我的发里，像是想阻止，又像是在把我往自己口按得更深。

        第三次，她的掌心几乎是贴着整个形状，轻轻按了按，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热度和动。她的呼瞬间更乱了，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真正握住，也没有把那层布料褪下去。

        母爱、家庭、为人妻为人母的责任，还在死死束缚着她。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理智却仍在最后的抵抗。

        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只是随便玩了几下，她就已经抖成这样。大不断轻轻夹紧又松开，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剧烈起伏，连脚趾都在被子底下蜷缩起来。肤泛起薄薄的粉红色，从口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耳尖。

        她不但没有推开我，反而把我整个人得更紧。手臂收拢的力带着明显的挽留，口主动往前送，像是在无声地求我再咬一次、再一次。大内侧也下意识地夹住我已经得发痛的鸡巴，隔着布料轻轻磨蹭。

        又点上去，停留的时间稍长一点，隔着布料感受那的度，再迅速移开。

        阿姨的僵住了。

        可我没有继续。

        我的下已经完全了。

        我故意又用力咬了一下。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余地。

        而会是只属于我的、合格的受孕工。

        她心里在想什么？

        隔着薄薄的子，那的东西直直在她的小腹和大之间。阿姨整个人猛地一颤，瞬间僵，连呼都停了半拍。我能清楚感觉到她大内侧的肌肉在细微地痉挛，原本轻轻环着我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一点，却始终没有真正推开。

        她把嘴咬得死紧，试图把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全吞回去。可还是有若有若无的呻从鼻腔和齿里漏出来――又又细，带着重的鼻音，像是被强行压住的浪叫，听得人下腹发紧。

        我的下腹瞬间收紧，差点就直接交代在子里。

        先是轻轻摸了摸我的发，像是在确认我真的睡着了。接着，那只手犹豫地往下，经过我的口、小腹，最终停在已经把子起明显轮廓的位置。

        牙齿陷进那颗已经胀的尖，不重不轻，正好卡在快感与细微刺痛的临界点。阿姨的猛地弓起来，从咙深挤出一声彻底破碎的呻――又又长，尾音带着哭腔，像是被强行撕开的浪叫。

        那声音太动听了。

        下那的东西一次次隔着布料弄她的大内侧，感受着她每一次因为刺激而绷紧的肌肉。她的越来越，越来越热，原本用来“照顾发烧孩子”的姿势，已经彻底变成了把自己送到我手里的邀请。

        阿姨的手指插进我的发里，却不是要推开，而是微微用力，把我往自己口按得更紧。

        指尖点上去。

        等她主动跨过那条线的那天，她就不再是小明的母亲、那个男人的妻子。

        她已经站在悬崖边了。

        心里却清楚得像在看一场慢镜――

        是在用“孩子烧糊涂了”强迫自己接受，还是已经隐约察觉到这本不是小孩该有的反应，却被母爱和的本能同时拖住，无法抽？

        我所要的，就是再轻轻推一把，把她心里那些残存的德彻底粉碎。

        、牙齿、手指全离开她的。我把脸埋在她柔的肉之间，呼刻意放得又缓又沉，彻底装成烧糊涂后重新睡过去的样子。

        房间里只剩下她又重又乱的呼声。她就这样抱着我，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好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一点力。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残留的情、困惑，以及某种更深的、正在自我挣扎的东西。

        这寂寞的感得过分。

        她的手开始动了。

        太好玩了。

        犹豫。

        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已经得发红的，不重，却足够让她从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尖同时绕着晕打转，时而用力，时而用齿尖细细研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完全包裹住另外一边沉甸甸的房，五指收拢，把那团肉得变形。拇指时不时刮过的尖，来回拨弄。

        母爱被望一点点污染的声音，好听极了。

        我忽然停下所有动作。

        “嗯……哈……修、修修……轻一点……”

        她的在被子底下轻轻夹紧，呼越来越乱。

尖打转，偶尔用力一，她的就会猛地一颤，从咙里溢出极轻的、压抑的抽气声。我故意得又深又长，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服弄着另外一边，把那团肉得变形。

        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