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聲時，我心中的好奇心突然壓過了恐慌。

        「是真實。」

        我心裡其實一直有個疙瘩。我想像中的自己，就是個在後廚忙碌、偶爾手忙腳亂、最大的成就就是把蜜餞糕甜的小幫廚。而他，是周家的權力中心，是通機械的天才，是那個即使偽裝成姑娘也能掌控全場的人。

        「聰明女人？」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沙啞而溫柔。

        我愣住了，茫然地搖頭。

        「它在得很快。」我驚訝地低聲說。

        「桃枝，妳知在那個冰冷的翡翠世界裡，最奢侈的東西是什麼嗎？」

        「因為在妳面前，我的系統……也當機了。」

        「妳對我的好，簡單得讓人心慌。妳會因為我被婚而擔心，會笨拙地給我那些甜得發膩的糕點，會在我偽裝成姑娘時，真心誠意地把我當成閨蜜來對待。」

        他微微鬆開一點距離，盯著我的眼睛，語氣變得認真。

        他再次俯，將我禁錮在牆與他的體之間，語氣變得霸。

        「妳的吵鬧、妳的迷糊、妳那種不設防的溫柔……對我來說，就像是深冬裡突然亮起的一盞燈。我不需要一個能幫我鬥爭的夥伴，因為我一個人就足夠強大了。我需要的是一個能讓我卸下所有面，能讓我覺得即使變成一個笨也沒關係的人。」

        他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的額頭。

        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抹厭倦，那是他面對周家時才有的冷漠。

下，他的心臟正瘋狂地動著，速度快得驚人，完全不像他平時那樣冷靜沉穩。

        周慕望低下頭，在我的上輕輕印了一個吻，語氣變得異常溫柔。

        「所以，是我太笨了，才讓您喜歡？」我試著開個玩笑，雖然心依然快得不行。

        周慕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再次變得危險起來。

        「我……我就是個會糕點的笨啊。」我小聲嘟囔著，眼神有些飄忽，「我沒什麼才華，也不聰明，還經常被周主廚罵切菜太厚……您應該喜歡那些能跟您討論機械構造，或者能幫您在周家權謀鬥爭中出主意的聰明女人，對吧？」

        他故意在「腹肌」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但是……為什麼是我？」我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信。

        他突然將我用力地拉進懷裡，下巴抵在我的肩頭，深深地了一口我上淡淡的米香與花香。

        周慕望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再是戲謔，而是一種深深的感慨。

        「沒錯，就是因為妳這麼笨，所以我才覺得，如果我不把你鎖在邊，妳隨便走在街上可能都會被騙走。」

        我抬起頭，杏眼地睜大，認真地看著周慕望。

        「在我的世界裡，聰明的人太多了。每個人都帶著面，每個人都試圖計算我的價值，每個人都想通過我來得到某些東西。在他們眼裡，我是一個工，一個籌碼，或者是一個完美的偽裝。」

        「而且，誰讓妳摸了我的腹肌呢？」

        「我好奇的。」

        我們之間，就像是油和水，或者是糙的案板和美的翡翠，本不應該產生交集。

        周慕望的動作凝固了一瞬。他看著我，眼神中的寵溺在這一刻沉澱成了某種深沉的、幾乎要將我進去的熱情。

        「但妳不同。」

        「妳覺得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他低聲問。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鬆開了扣住我手腕的力，轉而用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像是在觸摸一件極其脆弱的瓷。

        我呆呆地聽著，心裡那個不安的小被他的一句話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