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远,还照不亮什么,却足以让人知
,那里有东西。
“姐姐?”沈怜初又唤了一声。
沈槿妤这才真正回过神来,眼底重新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没急着答话,只是伸出手,替沈怜初将耳边落下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在鬓边极轻地停了一下。
“无事。”她轻声
,“只是忽然觉得,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便见过小怜了。”
沈怜初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姐姐净说些哄人的话。”
沈槿妤也笑了,没有解释。
从前她不懂,为何自己对这个半途捡来的妹妹,总有一种说不清
不明的执着。
可就在方才那一瞬,她心里有了一点极轻的了悟:这份牵挂,或许比“姐姐”二字更早,更深。
至于究竟是什么,她还不知
。但她知
,终有一天,她会把它看清楚。
一整个下午,她们安静坐在茶楼里,听书,饮茶,偶尔低声闲谈。
沈槿妤与她说京中近来趣事,说府里花草。
说话时
子微微倾向她,清浅的气息落在耳畔,惹得沈怜初心
阵阵发
。
“姐姐懂得真多。”
沈怜初轻声感叹。
沈槿妤看着她,嗓音轻柔得能浸进心底:
“不过是比你多活几年,多看了几分世间光景。等你再大些,自然也会知晓。”
“那姐姐像我这年纪的时候,在
些什么?”
沈槿妤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我啊……约莫是在学着
家里的账。每日天不亮就被母亲叫起来,背各州县的粮价布价,背得
昏脑涨。”
“那么辛苦?”
“也还好。”
她垂下眼,笑意淡了些,声音也跟着轻了下来,
“父亲走得早,母亲一人撑着这个家,我总该替她分担些。”
沈怜初这是
一回听她主动提起家里的事。
她想说些什么安
的话,可张了张嘴,又觉得自己嘴笨,说不出什么像样的来。
最后只小声说了一句:
“姐姐很了不起。”
沈槿妤抬眸看她,眼底的沉色散开,重新盈满了那种只对她才有的温柔:
“傻话。”
沈怜初却认真地说:
“我若早些认识姐姐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
沈槿妤轻声说。
话音微转,她似想起什么,目光落在沈怜初始终紧攥着玉的手上,顿了顿,才缓缓说
:
“这块玉,小怜一直都带在
上?”
“嗯。”
沈怜初轻轻点
,指尖不自觉收紧了些,神情复杂地望着那块玉,
“它陪着我很久很久了。从我有记忆起,便在我
边。”
这是那个旧的世界留给自己的依据。
虽然对那个世界,自己并没有生出几分归属感,可终究也在那里待了那么久,若连这最后一点凭据都丢了,她不知
自己还剩下什么。
沈槿妤望着那枚玉,轻声
:
“重要的事物,确实要牢牢抓紧在手中才是。”
话音刚落,她深深看了沈怜初一眼。
沈怜初的心莫名猛地一
,指尖微微发紧,慌忙垂下眼睫,不敢与她对视。
她不懂心底这阵慌乱从何而来,只觉得姐姐方才那一眼,重得让她有些
不过气,却又舍不得躲开。
“小怜。”
沈槿妤忽然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