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再重一分，就要吓着她。

        她下意识地往她怀里又缩了缩，把脸埋进她发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沈槿妤

        “姐姐……”

        她颤着嗓子叫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难受还是欢喜。

怜初颊边那缕被雨气打的碎发慢慢别到耳后，指腹顺着她的耳廓极轻地下来，最后停在她的后颈上。

        “姐姐……”

        她哑着嗓子说，也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她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仰着，任她一下一下地亲着，像只被顺了的猫，又怕又舒服。

        她抬起，上还沾着一点极淡的水光，眼底暗沉沉的，像有什么东西快压不住了。

        她感觉自己像站在一片薄冰上，稍一用力，就会连人带冰一块儿碎进去。

        她的嘴红得不像话，眼尾也漉漉的，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沈槿妤的手指在她后颈极轻地摩挲了一下，然后，她低，吻了下来。

        沈怜初整个人都了，只能靠在她怀里，细细地着气。

        那温热的呼拂在肤上，得沈怜初整个人都在细细地抖。她偏了偏，想躲，又躲不开。

        她的从沈怜初的耳侧下去，停在她的颈间。

        沈槿妤轻轻“嗯”了一声，但动作却没停。

        她想要她，这念清晰得吓人。

        于是她只张嘴，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她的锁骨。

        沈怜初抬起，正撞进她眼里。

        “小怜。”

        可现下还不是时候，沈怜初的呼还在抖，人也还缩在她怀里细细地打着颤。

        沈怜初没听清，只觉她整个人都像被那一下化在了姐姐怀里。

        沈怜初整个人像被一极细的电击穿了。

        沈槿妤这才慢慢松开她。

        “再等等。”

        她叫了她一声，声音有些哑。

        沈怜初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嗡”地炸开了。

        沈怜初浑一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她的衣裳，连指尖都在发麻。

        沈槿妤停了一瞬，把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地了一口气。

        她只是把吻放得更轻了些，一下一下地碰着她，从她的，到她的嘴角，到她的颊边，最后落在她的耳垂上，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锁骨上那枚齿痕还泛着红，被过的地方亮晶晶的，像落了个极浅的印子。

        沈槿妤的呼也乱了。

        沈槿妤没松口。

        她“啊”地一声，手指插进沈槿妤散下来的发间，将她抱得更紧。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叫不出来，只从咙里挤出一丝极轻极轻的气音，像哭，又像只是不过气。

        沈怜初浑都绷紧了，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她从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像哭，又不像哭。

        她僵在那里，浑都了，只能下意识地抓住沈槿妤的衣襟。

        沈怜初只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也要被烧着了。

        她就着那齿痕，探出尖，极轻极慢地了过去。

        她在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叫了一声，声音细得像是从咙深挤出来的。

        过了许久，两个人才慢慢分开。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一种极克制的力，把她的一点一点碾开，温柔又不由分说。

        那双眼又深又热，像烧着一池子暗火。

        那一下又又热，淋淋地过被咬过的地方，像在安抚，又像在故意加深那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