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也摆了不少摊贩，我看着这环境，上有了一阵相当熟悉的感觉——以前世界的

        城中村，一个热闹、喧哗，但又龙蛇混杂，不会很太平的地方。

        「这边第九区，是很多人在这租房子住吗？」我问。

        「嗯，主要是刚来甲一市这里工作的人，还没够资格分上房子，这里怎么说

        了，乱的，不过现在也早，我们接了人就走了。」

        「那我们到了吗？」

        「差不多到了，啊，我也要打个电话了。」

        颖芝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在车上的摸屏上动着，在一堆人名中，最

        后，在一个叫「芸芸」的名字上停下，电话却是了一阵才接通。

        「嫂子……啊……别，别，我嫂子给我电话，等等……嫂子，你过来接我了？」

        「嗯。芸芸，我差不多到了，你哥给电话你了吧。」

        「啊……给了……我知……啊……我在……发奖了，哈哈，我等你……啊

        ……别，还没挂了……」

        「不打扰你了，我挂了。」颖芝一边笑一边把电话挂了，我上问：「我

        们要接的人，是勇哥的妹妹？」

        「对，张芸芸，他的亲妹妹，我的亲小姑。」

        「这……连妹妹也要去陪客吗？」我有些惊讶地问。

        颖芝扭看看我，说：「嗯，说起来，比较复杂，反正去到你就明白了。」

        我唯有点点，然后问：「那她在这里什么？也租房子住？」

        「不是，她刚才不是说了发奖吗？她在这开了一间茶室，就在前边。」

        这里果然比较没有秩序，车就随便停在路边，就有一个不知什么人上来要收

        停车费，最后还乘机摸了颖芝的一把。

        「走吧。」颖芝躲开那个人的纠缠，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像一对情侣一样，

        我明白，有我这个男人在她边，因为不知我们的关系，其他想觊觎她的男人

        也只能走开。

        茶室本来应该是文艺范的地方，但一推开门，却听到了男女交合啪啪啪的

        声音——在位于中间位置的一张茶桌边上，一个穿着一套茶室制服的男子，把

        子褪到大上，出来的屁却像个强力达一样，带动着前边的阴以高速狠

        狠插着趴在自己前桌子上的女人。这个女人发披散，用手肘支撑在桌子上，

        上只有一件白色的丝吊带背心，下无寸缕，除了在脚踝还挂着一条黑

        色的内。

        整个茶室其他桌子上还有客人，柜台还有其他侍应，大家都对干着的这一对

        和他们的呻声熟视无睹，走来走去。

        颖芝带我在一边的桌子旁坐下，看着还在干着的一对，一名女侍应过来问我

        们要什么，颖芝说：「不用了，我等你们老板娘。」说着指指正在被插着的女子。

        那个就是张芸芸了！她就这样发奖励？果然，女侍应继续说。「那你们等

        一下吧，张姐正在给男同事们发奖励了。我倒杯水给你。」在说到发奖励的时候，

        这个女服务员还抿嘴笑了一下。

        在女服务员拿水过来的时候，张芸芸也被得花容失色，不顾仪态地大声叫

        了起来。

        「王锐……啊……你想死我吗……啊……你……你个混……你在报仇吗

        ……啊……」

        那个她的王锐却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每一下，都从张芸芸

        内带出水内，地下了一片，这下张芸芸只顾得呻了。

        「老板娘……来……我要摸你子。」王锐说着把张芸芸的上半拉离茶桌，

        用一只手拉起她的背心，迷醉中的张芸芸抬高两只手，王锐用力一扯，整件背心

        就飞去了不知什么地方，然后，王锐两只手从张芸芸的后伸到前，大力握住

        她的房，因为没有了的着力点，两个人开始随着每一下抽插疯狂揺摆着，

        张芸芸甚至还弓起了。此情此景，在茶室的其他人居然鼓起掌来，包括颖芝，

        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