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月白色的寝衣是薄薄的丝绸质地，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她没有穿束，那对饱满丰硕的巨在寝衣内自然垂落，型浑圆硕大，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和饱满度，两颗在薄薄的丝绸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尖点，颜色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褐色。

        她每次抬手举杯饮酒，手臂的动作都会带动前那对巨轻轻一晃，沉甸甸的肉在丝绸寝衣内出一圈柔的波纹，然后缓缓归位。

        她的腰在寝衣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但从腰以下，的曲线在坐姿中被矮榻的垫压得更加丰腴饱满，寝衣的下摆在她的和大微微绷紧，勾勒出圆美的弧线。

        她喝到第五杯的时候，面颊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微醺。

        然后李默看到了那个变化。

        她白天那张沉静如水、滴水不漏的面孔，在酒的化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了。

        先是眉微微蹙起，然后是嘴角微微向下弯，最后是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水光。

        她没有哭。

        只是那双一贯从容淡然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一种极度烈的…寂寞。

        不是小女儿式的多愁善感，而是一个成熟女人在漫长岁月中积压了十几年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孤独。

        她放下玉杯，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下，乌黑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她的面孔。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深一口气，抬起，将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沉静的平淡。

        但李默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的颤抖，那一瞬间的失态，是十几年压抑的裂。

        "…好一个慕容夫人。"他在心中低声说。"白天是铁打的当家主母，夜里独自喝酒时才敢出一丁点真面目。"

        他继续观察。

        慕容霜华又喝了几杯，酒壶见底，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让夜风拂她泛红的面颊。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李默的目光不自觉地锁定了她的。

        月白色寝衣在她站立时垂落下来，将她整个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肩膀不宽，锁骨纤细，手臂修长白皙，这是一个保养极好的贵妇人的上半，但从口往下，画风突变。

        那对巨在她站立时依然饱满得惊人，虽然没有了束的支撑而自然下垂，但下垂的幅度极小，肉紧实弹韧，

        两团硕大的球在薄薄的丝绸寝衣内微微晃，的凸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腰纤细，比年轻时略丰但依然只有一握多一点的细，从腰到的过渡是一令人窒息的曲线，宽阔丰厚，圆饱满得将寝衣的下摆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肉在丝绸下的轮廓清晰可辨，饱满紧致又不失柔。

        她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前倾的姿势，使得向后翘起，那曲线在月光下简直像是一件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修长匀称，小纤细，脚踝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四肢纤细，丰满到了极致。

        四十岁的，保养得宛如三十出。

        十几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李默觉得自己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