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的三分之二，剩下的肉从指间溢出来，柔、、弹十足，像是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瓜。

        他大力了一下。

        肉在他掌中剧烈变形，从指间挤出一团团白腻的肉，被他的指尖深深陷入。

        慕容霜华的猛地一僵。

        她的反应来得很快。

        她的右手闪电般地抬起来，五指如钩，直抓李默的面门。

        李默没有躲，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他只是用左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就这么一按。

        慕容霜华的整个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

        她的右手停在半空中，五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手都无法再前进半寸。

        她的肩膀被按在窗台上，动弹不得。

        她用尽了全的力气试图挣脱，但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那里。

        "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别动。"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他右手继续着她的巨，五指一张一合，将那团沉甸甸的肉成各种形状，掌心碾过球的端，感受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

        他的拇指和食指住了那颗，轻轻一搓。

        慕容霜华的呼骤然急促了一拍。

        她咬住了嘴。

        "放手。"她说，声音很低，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

        "不。"李默说。

        他的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将那颗搓了几圈，然后向上拉扯。

        在他指间被拉长了将近一寸，带动着周围的晕一起向上凸起，整颗巨也被牵引着微微抬高，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个泪滴形的拉伸状态。

        慕容霜华的嘴咬得发白。

        "你知你在什么吗？"她的声音依然努力保持着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种复杂的神色，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我知。"李默松开了她的，让那颗被拉扯变形的巨弹回原位，肉剧烈晃了好几下才停住。"我在摸你的子。"

        他说得很直白，很俗，和他温和的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慕容霜华的面色涨红。

        不是因为酒。

        是因为羞辱。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说过话。

        她是慕容家的当家主母，四大世家之首的正室夫人，在金陵城里，连知府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慕容夫人"。

        现在一个蒙面男人闯入她的卧房，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在她的衣服里她的房，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在摸你的子"。

        "你…这是在找死。"她咬着牙说。"慕容家不会放过你的。"

        "嗯。"李默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

        他的右手从领口抽出来，抓住了亵衣的前襟。

        慕容霜华的瞳孔一缩。"你敢…"

        嘶啦。

        薄薄的丝绸亵衣在他手中如同纸片一般被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两片碎布向两侧落，出了下面的一切。

        慕容霜华的上半完全暴在了烛光之下。

        两颗巨从撕裂的亵衣中弹而出，沉甸甸地垂落在前，肉在弹中剧烈晃了好几下，相互拍击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然后才缓缓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