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扣住她的腰。“还没完。接下来一起运功。”

        她点。

        他把她抱到自己上，双分开跪在他腰两侧。阳物已起，深粉色，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阳。她伸手握住他，拇指在那滴阳上抹开，然后引着阳锋抵在自己口。口周围的灵已经淌了一圈，然而入口依旧紧闭。到的瞬间，口只轻轻一缩，推拒的力度远比上次小。她的已经不完全陌生了。

        她往下沉了自己的腰。咬牙，一寸一寸往下吞。没入的一瞬，两个人同时倒一口气。

        她的里面是的。水属修士天生的低温被内充盈的灵气压了下去，内灼热而紧致，一圈一圈箍住阳锋。这种紧不是干涩而是吞咽式的握，主动裹上来，把阳锋往深。这种主动让她自己也吃了一惊。她的阴已经记得他了。

        他进入的角度比枯井那次更陡，在进入的第三寸到了阴前上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是她气海在内的对应点。这个点，上次无意间到时让她整个盆骨都弹了起来。

        “这里。”他说。

        “上次你说过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用在那个点上轻轻研磨。不抽，只转动角度，让阳锋的端在那块微微凸起的内上碾过去。她的反应比上次更剧烈。不是叫，是全的灵气在那一瞬间失控。灵气从气海往外撞击经脉，冲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她的阴内在那一瞬间紧缩了三次，不是痉挛，是那种找到了某种开关之后不自觉的收缩。

        “它在吞。”葛能忍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它记得你。比我想的记得更牢。”周小鱼把额抵在他额上，鼻尖碰着鼻尖。

        他开始动。不是快，是深。每次退出只留在内，然后整个入贯穿到底。他的节奏不急不缓，每次插入都让过她气海对应的内区域。她内的灵络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圈一圈从深往外缩，不是剧烈的抽搐而是缓慢的吞咽式包裹。内在每一个收缩周期里都贴得更紧，阳锋被从前、后和颈口三个方向同时包裹。

        周小鱼的呻不再是被切割的气音。她有节奏地呼出声音――每次他入时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音，每次退出时这声气音就被她自己吞回去。她的呼和他的节奏开始同步。不是刻意合，而是承阴阳诀在两里自动调谐了灵气的频率。

        他把她的从腰侧解下来，抬高了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入的时候她的整个往上了两寸，后脑勺差点撞上樟树。他立刻把掌心垫在她脑后，手指插进她散开的发里。

        “上次也是这个姿势。”她着说。

        “上次你差点撞上井沿。”

        “所以你这次就提前把手伸过来了。”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腕，手指沿着他的脉搏一路到肘弯。这个动作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他确实会记住每个细节。确认他的小心不是因为冷淡，而是某种她没见过的在意。

        她内的灵络开始从深往外涌出灵，比刚才更多、更、更热。她的颈口开始主动往下套，不是推拒而是迎。到颈口时，整个阴内会同时收紧，像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握住阳锋。然后松开。然后收紧。这个一收一放的节奏和她丹田里那团气旋的转速完全同步。

        丹田里的气旋在加速。不是葛能忍的，是她的。窗纸在晃。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变化。“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