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之疑惑：“阿维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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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虽年幼，却已记事。因为我相貌的原因，在中很多人都忌讳我。那时，母妃抱着我说，我是阿维斯塔的子民，阿维斯塔会护佑着我。每当我不开心，母妃便会舞给我看，逗我开心。”

刘桐的脸还红着，常之提醒他：“茶水凉些了，能入口了。要是冷了，再添点儿热水。”

“对外是这样说的。”刘桐轻声：“可知这些秘辛的人知，我母妃，是起舞而亡的。”

常之认真听着。

“是西域那边的信仰神明。”刘桐解释：“他们信奉祆教，奉光明神为创世主。阿维斯塔是他们的信仰。就如鲜卑人，人人信奉长生天一样。”

“母妃的舞得很好，奔放活力，很能感染人的情绪。我问母妃，这么好看的舞蹈，为什么父皇不喜欢看，母妃说，她只会舞，而其他的娘娘会旁的东西，父皇不缺新奇的东西引他。”

刘桐微微垂首，声音渐渐低沉：“母妃长得漂亮，又有异域风情，那一阵子颇得父皇的爱。可是，后那样的地方，今日你备受恩，明日可能就被打入冷，翻脸无情得很。父皇的爱来得快也去得快，可我母妃也并不太在意。她说她心里有无限的明光，哪怕生活如地狱，明光都能消弭所有的痛苦和哀伤。她的阿维斯塔永远都在保护着她。”

“我母妃是愉贵人，她在入前，其实有个一起长大的青梅竹。两人说好要相守一生，结果那位郎君出了意外，去世了。我母妃后来便进了。”

刘桐忙端了茶盏饮下，了，看着常之轻声：“当着你姨娘的面，我不好意思说。”

“嗯。”常之笑着点。

刘桐说到这儿，脸上也了伤感和怀念：“母妃上除了跌落下来时蹭破的一点儿外，没有半点儿伤痕，面上的表情也很是安详。太医甚至查了毒，也没有发现母妃有中毒的迹象……所以，母妃的死，成了一桩悬案。从那时候起，里的人看我的眼光更为异样，连父皇也有意无意地避着我。”

“母妃几乎每日都会舞，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舞蹈。可这样的舞蹈，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偶尔显嫔娘娘会带着五哥来观看捧场，每当那个时候，母妃便很高兴。”

常之疑惑：“愉贵人……不是病逝的吗？”

刘桐忙郑重应：“姨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待之。”

常之明白地点点，又听刘桐继续说：“母妃去世的事，颇有些神秘，以至于旁人提到母妃和我，都有些忌讳。”

岳氏借口有事，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第八十九章明光

常之心疼地看着

常之不由微微睁大眼睛。

“我并非是为了莫氏，才想打发她们。”刘桐沉默了会儿，方才：“不当时嫁给我的是谁，我都会为了这个未来妻子，把府里的女人安排妥当，免得妻子为了她们生气伤心。”

姑娘。”

“后来突然有一日，母妃当着我的面起舞，在一个旋转的动作时，戛然而止，跌了下去，然后浑颤动，嘴里呢喃着，‘阿维斯塔，我的明光’，一直重复这句话。人忙去扶她，母妃盘坐了起来，然后闭上眼睛，不久后便没有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