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本以为只要让你尝到痛，你就会乖乖听话。没想到一条落水狗还能咬人。”

“没有人会爱上原本的你，你只能靠装成袁子朔获得他们的喜爱。脸上的笑容虚假的让人作呕。”

用朱砂和金粉混合描出一条线，妆艳抹不显庸俗，人的华丽哀艳。

眼前的人穿上这丧服，仿佛便立刻长大了，磨掉了上所有的光芒。

81.第八十一章一叶障目

上所有的温柔尽数化成了危险的冷凝，他的脸上没有愤怒的神色，只有一片被压抑到极致的平静。

宋越北转走出了门，听到后传来侍人悲痛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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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目光粘在他脸上，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她慢慢从榻上撑起子，动作仍是那么慵懒从容，目光一贯如故的高高在上。

她抬起，分明是坐在榻上仰视的姿势。

门被人从外推开，他看到常阳转看了过去。

“我想知，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你的驸。”

“不争就保不住自己想要保住的人，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本当然不喜欢你，可本喜欢踩着你站上高。”

宋越北，“我何时碍了公主的眼，让您这般讨厌。”

常阳长公主一怔，她抚了抚鬓边的金簪，“让我的侍人辛正来送这杯毒酒。”

“本就知你会来。”她坐在榻边，轻轻的笑了一声，“本是先帝的皇妹。他过往最爱的就是本。你可要给本留个全尸才行。”

“你没有其他的愿望了？”

“还有什么愿望吗？”

那个侍人端着酒，脚步沉重的走上前。

他眉眼间的惊诧太明显，常阳面上的笑容多出一抹讥讽，“你以为本会哀求你饶本一命吗？本不会那种傻事。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可她的目光却仍是那么居高临下。

他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我字。

她的眼睛望到来人，一瞬间便亮了起来，面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傲慢与鄙薄尽数消去。

少年爱笑，待谁都笑盈盈的，织金的宽袍让风一便招摇着飘起，更显出清瘦文弱。

“你知吗？什么东西都能藏，都能装。但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她收回目光，偏过拨弄了一下耳朵上的白玉坠子，“从前他们欺负你的时候。你的眼里有卑怯与懦弱，更多的是阴沉晦暗的怨毒，像是一块被堆在角落呕出臭味的垃圾。”

仿佛不曾听闻城中的悲号，不曾见到屋外的麒麟卫，她不曾被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三日。

“

此时他着一袭素白的丧服，衣服简朴庄重，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纹饰。

她贪恋的望着他，从托盘中拿起那杯毒酒，慢慢的饮了下去。

常阳的目光如刀锋，一寸寸划过他冷凝的面容。

他看起来与从前截然不同了，名满丹阳的宋公子最常被人说到的就是风雅与温柔。

天家的公主，到死都像是一只高傲的凤凰，不肯有一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