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回。
徐念只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路铮,我想冷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先不要联系我,等我情绪稳定,我会来找你。
“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也没了,顾若音,你听见了吗?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也没!你见不到他!你不是很恨他吗?你起来啊!”
看着父母的名字合在一起,父母在,人生尚有来
,而今,她只剩下归途。
,顾若音选择了去陪伴他。
她无法面对空
的家,无法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她给学校提了离职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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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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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笑起来,嘴角有颗虎牙:“我对姐姐没啥兴趣。”
他嘴角一丝邪笑,蓬乱的
发抓得更加张扬,回房
徐念皱眉,西藏是很多人寻找的天堂,据说这里离天堂很近,对她来说只是逃离罢了,其实拉萨还是昆明都是一样。
救护车来了,徐念跟着去了医院,直到医生把确切的结果告诉她,她都无法接受顾若音的死亡。
路铮后来打过很多电话,徐念都没接,她只想躲回她的壳。
……
“你什么都见不到!我爸也会恨你这种
法!”
徐念握着她冰冷的手,眼泪无法使一个人活过来。
路铮很快知
了这件事,在知
的当天就回南城,但已经联系不上徐念。
第二天,她联系了丧葬人员,没有通知其他人,连路铮都没有通知,她安静的
理了一切事务,又去顾若音说的那座公墓,选了一块宽敞的地方,将父亲和母亲合葬在了一起。
后来再回想起那天,徐念都不知
自己是如何冷静的
完这一切。
他只有这一条短信,再联系就是关机。
“你想见见天堂吗?”他对她说。
徐念接过来,他给她点了火,她抽过烟,藏烟倒是第一回抽,有点呛。
画家上下打量徐念,拉萨的白天很热,徐念穿着单薄的连衣裙,走过时
上有宿醉的酒味。
徐念眼睛赤红,看着顾若音平静的脸,一个屋檐下住了几十年的人,忽然就不见了,消失了。
这天她出门扔垃圾,画家靠在楼
里抽烟,脸上有伤,指甲挖出来的痕迹,徐念想起来昨夜听见隔
有吵架的声音,大概是昨晚上弄的,
她也没听清,就醉了过去。
她不愿意见到路铮,见到路铮会想起了他爸,想起他爸又会想起顾若音,她害怕一切与顾若音相关的事物。
徐念叼着烟,吐了一口,不太习惯,但尼古丁让神经无比兴奋,就像酒
一样,短暂的让神经
于一种放松状态。
那天她办完这些就直接走了,逃离了这片陵墓,逃离了这个现实。
只要不是南城,哪里都好。
就像顾若音写的,对她来说,死亡是一件快乐的事,是为了重逢,是一场欢聚,也是一场解脱。
徐念买了票离开了南城,那年逃离路铮她跑去了东北上学,这一次她又想逃离母亲去世,她买了去拉萨的票。
她将自己丢在了离南城几千公里的地方,靠酒
麻痹神经,醒来又睡,睡了又醉。
“来找救赎?”他开口。
他递给她一支藏烟:“抽吗?”
夜里十二点,天黑得出奇,徐念坐在顾若音
边,她就像睡着了。
徐念这段时间下楼扔垃圾时总能看见隔
那个画家,那是个生活很乱的男人,确切的说,是男生,年纪很小,徐念看见过好几次他把女人带回来,不一样的女人。
她淡淡开口:“我不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