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莫微皱着眉，这也的确不方便。

“那小晴呢？”

“难什么？”卫子莫一紧张，抓住她的手臂。

“吓着你了，对不起。”卫子莫低声歉，“有点事想麻烦小娴姑娘。”

等小娴回了礼，便又再飞上树，踏着树枝消失在夜空中。

“就住在城西的集市附近。”

“这……这么晚了，只怕早睡下了。”

小娴看着他的手，脸上泛起一抹羞涩。

“那大晴到底是什么人？”

“我还以为你遇到了淫贼，巴巴的赶着出来捉贼，结果……人家却是在会情郎！”玫果伸了个懒腰，站起，“睡觉。”

“太子问起小晴的姐姐大晴，之后就神色大变了。”

卫子莫微微一笑，“我长年在外征战，最近才回京，还没有府弟，现在住在太子府。”

小娴垂下眼睑抿嘴笑了笑，“没关系。”

“她现在人在哪儿？”

今晚是怎么了？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要不等明天，我回了小姐，派人送到你府上？卫将军府弟在什么地方。”

卫子莫这才有所察觉，忙放开她的手臂，“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小晴现在还在府中，小晴除了吃，什么也不喜欢，所以一直留在厨房事。”

“也好，那在下在这儿谢谢小娴姑娘了，告辞了。”

“那可是你给人家许的诺，又不是我，要送你自己送去。”玫果扫了眼天边的明月，叹了口

小娴更是急得跺脚，“反正那些话，想必小姐已经听见了，我也不用回禀了，明儿你派人把小晴送去太子府。”

“那明儿，我让人送到太子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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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他来就喝了杯茶，并没发生什么事。”小娴想到太子突然神色大变，若有所悟，“难……”

小娴羞得满面通红，“哪能是小姐说的，卫将军是为了太子的事来的。”

转出假山，抬便见玫果似笑非笑的坐在假山后的长廊石凳上，穿着亵衣，手中把玩着小金弩，“小……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你刚才说难什么？”

小娴看清是他，心又象小鹿一样开了，心里就象进了一颗蜜饯。看看左右，在这儿被人看到她与一个不是府中的男子一起，就是有千张嘴也说不清，熄了烛火，拉着他闪到附近的假山后，“你找我什么事？”

“小娴姑娘可知太子来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大晴小晴是从小就卖在镇南府的丫，大晴以前到是王妃房里的二等丫，前年嫁了老爷的一个属下。”

卫子莫更是摸不到魂了，这么两个丫怎么会让太子那么上心，“能让我见见小晴吗？”

“哦，是吗？我说有什么事呢，白天不能来，要半夜三更的飞檐走的来……”玫果谑笑着准备回房。

小娴望着他消失的方向，伸手轻抚着被他抓过的手臂，脸上浮起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