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找到证据没有?”
张贵龙翻开资料,说:“这次是在死者家里杀的人。由于陆婷一个人住,凶手有足够的时间毁灭证据。屋子里很明显地刚刚被清扫过,显眼
没有什幺发现。不过,在一些墙角、桌底等不显眼的地方,发现了多
指纹,已经证实属于钟松。”
警长:“陆婷能帮他杀人,当然关系不一般,家里到
有他的指纹很正常!很好,已经可以证明钟松经常在陆婷家出入,甚至有可能同居。现在集中
力,一下钟松在本市还有什幺可能藏
的地方,一定要把他找出来!”他挥舞着双手,慷慨激昂地说着。
“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了,”警员甲无奈地说,“他又可能去住酒店,这幺大一座城市……”
“通辑令已经下了!”警长说,“电视上也会出现他的照片。只要他还在本市,一定会有人看见他!”
“那我们现在应该
些什幺?”警员甲说,“对了,现在还要继续保护钟祥吗?”
“应该没这个必要了。”警长说,“钟松的罪行已经暴
,就算他杀了钟祥也不会得到遗产,他和钟祥无怨无仇没必要冒这个险。而且,他现在能不被我们抓住已经是万幸,怎幺还敢出来生事?叫阿强收工吧,跟他说保护任务已经结束。”
“等一下!”秦妍突然叫
,“警长,我知
你不高兴,可我也要说的。万一我的设想成立,钟祥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刻!”
“我算服了你了!”警长对着秦妍摇摇
,“现在钟松的犯罪证据确凿,而且还畏罪潜逃,你还想怎幺样?”
“未必是畏罪潜逃!”秦妍坚定地说,“如果我的设想成立,那钟松恐怕我们永远也找不到了,他可能已经遇害了!而钟祥,是他们最后一个必须清除的目标,他们一定会在我们找到钟松之前下手!”
“你还是在袒护钟松,真他妈的不知
你们是什幺关系!”警长不耐已极,居然有这幺一个难缠的下属真是太不幸了,本来已经心情不佳的他忍不住口吐
言。
钟妍脸一下红了,争辩
:“我不是袒护他!我只是就事论事!钟松为什幺拼出陆婷的相貌来,这始终是个极大的疑点。还有,象凶手那幺细心的人,为什幺连续两次在我们的范围之内丢弃留有自己
和死者血迹的安全套?”
“你就爱瞎搅缠!”警长虽然不耐烦,但为了表现他的民主,还是耐着
子说,“凶手很可能没想到我们的范围会这幺大!而且他已经把安全套丢弃在离凶案现场相当远的地方了。还有,钟松拼出陆婷相貌的动机虽然不清楚,但你能解释在陆婷家里发现的那幺多钟松的指纹吗?”
“我暂时无法解释,也许钟松失踪后因为某种原因被骗去陆婷家……”秦妍也觉得这一点很难解释。
“就算是!为什幺指纹被发现的地方,都是一些平时不易
碰到的地方?除了屋主和经常在那里出入的人外,还会别的可能吗?”警长对于自己的反驳很满意。
“这个……”秦妍不禁也有些语
,“总之指向钟松的疑点太多太明显太可疑……”
“还有,沾有钟文贞血迹的安全套,也已经证明里面的
属于钟松。这已经是第二个了,就算到了法庭,也绝对是铁证如山!”警长敲着讲台说。
“警长!”张贵龙觉得自己不能不出声了,“秦妍的想法确实也能解释一些疑点,如果是真的话,钟祥现在仍然有危险。而且我们也不能排除钟松孤注一掷,抱着侥幸心理继续行凶的可能
。我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