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方法，她之前为什么没有想到？！

“那真是有些可惜了，”杜兰德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一直将目光限制在十愿的额上，“太年轻了。”

而且她想要的答案已经找到了，没必要留在这里。

你要上药不能好好说吗？！老娘差点以为自己一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十愿：……靠啊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抓人肋？！

“唔，”十愿看了眼窗外，“要下雨了。”

“啊？”十愿愣了一下，连忙推辞，“还是别了吧。”

“是啊，”十愿去最后一点污渍，拍拍手，“好啦！”

杜兰德愣了一下，慢慢松开手，“抱歉，”他说，“我没有用过消毒棉签。”

“你……”他低声，子忽然向前，抓住十愿后方的一样东西，至她面前。

“算了，”十愿懒得说话，示意杜兰德从她上起来，“我帮你止血。”

她终于没忍住，一声咆哮从咙里发出来。

“是我大学时的闺蜜，”她笑了下，“叫赫莱尔。”

十愿没来由感到一丝害怕。

有那么一瞬，十愿怀疑自己的心脏是否停止动了，等她颤颤睁开眼，却看见杜兰德举着一卷医用棉纱布，满眼无辜：“帮我止血。”

“要回去了吗？”杜兰德见她拿起单肩包，倚在沙发上淡淡问。

可这话和杜兰德说不通似的，他抓起汽车钥匙，对十愿：“走吧，”见十愿表情不太乐意，他挑了下眉，“现在你肯定打不到车，而坐地铁一定会很挤，如果下雨了就更糟糕，”汽车钥匙在他手里转了个圈，“确定不要我送吗？”

条屈辱躺在砧板上的鱼。

帮杜兰德血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他不许你脸靠得太近，但太远了，十愿又看不清，最后在她的强烈抗议下，杜兰德才勉为其难让十愿在距离他十五公分的地方上药。

“不行。”

“……”

“我知了，”她疲惫，“你先放手。”

“……放手。”

“不要，你又会乱动。”

“妈的不放手，感情你叫我用嘴叼消毒棉签啊？！”

这样陌生的杜兰德，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惧气息。

杜兰德垂下眼帘，十愿感到仿佛有一把尖利的小刀贴着自己的面颊一寸寸推过――那是杜兰德的目光。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杜兰德的整张脸都笼罩在背光的阴影中，就连那双琥珀眸也变得晦暗起来。

“今天我去参加葬礼了，”她拿棉签点了点酒，轻轻按在杜兰德光的肤上，“可惜去晚了，等到了的时候都散场了。”

十愿眼中划过一抹欣喜，她抓住杜兰

她感到一双温凉的视线落在脸上：“是谁的葬礼？”

她不甘不愿：“那就麻烦你了。”

她咽了下口水，尽量放平颤抖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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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太之过急了，十愿后悔了，她想，自己应该多了解点信息，掌握足够底牌，再来杜兰德的家找线索才对。

一开始谁都没说话，十愿嫌太安静，就开始找话题。

两人换了鞋，走出杜兰德的家，等电梯的时候，十愿脑中一闪，忽然想到个念。

出乎意料的是，杜兰德站起：“我送你。”

十愿：“……”